足奇长,五官清秀,狭长的丹凤眼中透着一股正气。’
钱“你就是李清,听长老们说,说它是他杀之人!”
李“正是。”
钱“你凭什么说它是他杀的,庙门是锁的,窗户上是用木楔子由上到下以90度的方式将两扇窗户锁死,且只有死者的脚印,这些都看不出有第二个人的痕迹,你能说这是他杀!”
李清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事实证明,他将倒地的凳子立了起来,顿时,众人大惊,脚离凳子大约有8公分。
可是钱队长却不以为然,笑道“你们没有看到地上的水渍吗!这就是冰融化之后的痕迹!”
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克里斯打断道“不对~不对,若按照你的说法,死者自杀为什么要放冰,就解释不通,它完全可以放石头或者将绳子多放下点,没有必要放什么冰,使得自己的死亡方式成谜。但是如果是他杀,凶手为什么要放冰,他也完全放些石头之类的,把死者变成自杀,可是现在...”
这十分矛盾,违背常理的一幕,让众人挠头。
李清有意识的往门外村民中看了一眼,心道‘真的是他!’
见众人不解,李清说道“有因就有果,一切都是有目的,只不过我们这些局外人,都把杀人当做唯一目的。说回水渍,你们真的以为是冰吗,现在并不是伏天,且还是在阴冷潮湿的庙中,8公分厚,10公分长宽的冰块,短短一夜怎么能全部融化成水,就算是在炎炎夏日,融化也得花些时间,所以这是凶手故意为之,我说的没有错吧,高有才!”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人群中的高有才。心道‘一直老实憨厚,胆小如鼠的高有才会杀人,就算他自己承认,他们一时也很难相信。’
村民们“不~这不可能~”
嘴上说着,身体却有意识的离开高有才!
几个警察正欲上前询问。
就在这时,李清说道“我又没有说他是凶手,我只是说他是泼水那人,是帮凶!”
高有才顿时瘫软在地,这跟说好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看到这反应,众人一脸无语。
钱“那谁是凶手!”
李清“别急,听我慢慢说。前几天在庙中凶手安排好,于是昨夜他用计谋叫死者来到庙中,他俩一前一后,高有才在外面放风,到了正中间,凶手突然袭击,将绳子缠在死者的脖子上,往后一拽,奈何,死者脖子又厚又粗,一时间没有死,而是用手抓着绳子,这才致使手指和脖子都有血迹。此时,再让死者挣扎下去,就会过多的暴露他杀的痕迹,这样他就不能在查案人员发现是他杀的时间里逃跑,一旦快速发现是他杀,警察会把所有人看住,这就完了,所以他猛地将死者踢跪在地,用膝盖压下去,同时拽紧绳子,由于用力过猛,震到了脏腑,致使死者在死的前一刻,嘴角流出了血迹,之后将死者吊起做好现场,最后他穿着死者的鞋子,踏着脚印倒着走,就像他跟着进来一样,把死者的鞋一扔,将木楔子下落到50度角,关上窗户,用早就缠在上面的细线往下一拉就行,我说的对吧,陈求福!”
一声声的震惊,透露出的是难以置信,同父异母的兄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陈求福还欲辩解说道“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做的!”
李清先是没有说话,而后拿出笔记交给克里斯之后说道“我没有证据,我只说目的!”
钱“什么,到底是什么目的!”
李清“你们看看笔记就知道了!”
笔记一页一页的翻着,克里斯脸色瞬间红温,愤怒,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钱队长,又看向李清“这是真的!”
长老“什么真的!”
李清“你不知道吗!那刘老汉的死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李清从口袋中拿出一枚红色的隐形眼镜戴上,这一刻令长老们傻了眼,“这...”
李清一步步向常长老走去。说道“觉得很奇怪吧,其实你们第一次带我到这庙的时候,在点上迷烟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因为我作为一个外人,又没有主动提出要祭拜,干嘛要点香,于是我有意识的摸向后脑的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