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点点头，他就是这样做的。
武痕继续道：“可长河想要开辟一条新的途径，他不修内劲和气血，只修神魂，妄图以神魂之道破开真神的天堑。”
徐川听南长河说过，可再从武痕口中听到，还是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突破真神的道路，是经过几千年验证的，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妄图开辟新道路都失败了，南长河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成功？
“他成功了吗？”徐川忍不住问道。
“他可以说成功了，也可以说失败了。”武痕叹道。
“这是什么说法？”
过了许久，武痕才缓缓开口，“长河在阵法和神魂之道上的造诣，在真龙殿排在第一，哪怕龙主也要逊色一筹。”
“三十年前，”武痕露出追忆之色，“长河就已经突破了神境。”
南长河和龙主师出同门，二人都是绝对的天才，龙主不管是什么武艺，全都一学即会，一会即通，内劲，气血，神魂三道齐头并进，很快就突破了神境。
而南长河偏科的厉害，他在神魂之道上的造诣连龙主都甘拜下风，自由了不到五十年的时间就突破了神境。
如果他按部就班打磨气血和内劲，不出百年，他就能突破真神境界。
可天才总是孤傲的，他偏执地认为，仅凭神魂，同样可以突破真神境界。
为了这个目标，南长河日夜钻研，终于被他找到了诀窍。
徐川呼吸快了几分，追问道：“什么诀窍？”
武痕神情复杂，“域外天魔。”
“域外天魔？”徐川面露古怪，“您没开玩笑吧？那东西真的存在？”
徐川曾在古籍中见过，所谓域外天魔是一种无形无相，没有实体的存在，每当武者突破境界，就会出来干扰武者，使其走火入魔。
这种生物在几百年前时常有记载，到了近代，已经没有人再见过了。
徐川认为，这个所谓的域外天魔，不过是武者根基不稳，导致突破失败后的借口罢了。
“不，域外天魔是真实存在的。”
武痕原来也不相信域外天魔的存在，直到南长河的出现。
南长河沟通域外天魔，接受来自天外的信息，竟然真的打破了几千年来的桎梏，仅仅凭借神魂之道，就迈入了真神境界。
徐川张大嘴巴，不可思议道：“您的意思是，南前辈真的突破了？这怎么可能？”
他在地牢中见过南长河，此人的神魂之力强大的不可思议，但和真神相比，还是逊色了一些。
“你见到的南长河，并不是完全的南长河。”武痕道。
“您这是什么意思？”徐川被他弄糊涂了，难不成还有两个南长河不成？
“我之前说过，长河的突破既是成功的，也是失败的。”武痕叹道，“他借助域外天魔的力量突破了真神，但意外打通了域外天魔通往人间的通道，天魔的低语时时刻刻在耳边萦绕，不出三年，他要么神魂崩溃，身死道消，要么彻底入魔，化作癫狂。”
“嘶！”
徐川倒吸一口冷气，一位彻底入魔的真神强者会造成什么样的危害，他不敢想象。
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武痕望向地下，穿过层层叠叠的机关，落在南长河身上，“为了不被污染，他自斩一刀，从真神境界跌落下来，截断了天魔的锚点。”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关着他呢？”
徐川心惊肉跳，真龙殿就像一座巨大的冰山，显露在外面的只是冰山一角，没有人知道隐藏在海面下的部分到底有多强大。
他虽然已经突破了真神，可真龙殿除了明面上的龙主，还有一个自斩一刀的南长河，谁能保证没有第三个，乃至第四个真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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