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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章 祭典翻车记,圣僧变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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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她松开手,指尖戳在他胸口,“是真蠢,还是故意?“



陈玄铮望着她眼尾的朱砂痣,那抹红在晨光里像要滴下来。



他想起昨夜她藏在枕头下的半块桂花糕,想起她替自己系发带时,手指在他后颈停留的温度。“夫人可知,为何观音的分身会出现在祭典?“他低声道,“贫僧在插香时,玄月佩探测到地下有轮回碎片的波动。



若我表现得太聪明“



“会打草惊蛇。“白璃接了他的话,指尖的力道渐渐松了。



她望着他发间歪歪扭扭的发带——那是她今早故意系的,说是“夫妻就要同手笨“。



原来他早就在配合她演戏,连被她捉弄时的手忙脚乱,都是算好的破绽。



“主上!“小蛛儿的声音从屏障外传来,“青绫姑娘说,新制的礼服做好了,要请圣僧午时试穿。“



白璃转身时,袖中滑出半块桂花糕。



她背对着陈玄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去罢。“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调子,“可别再把腰带系成死结了。“



陈玄铮望着她的背影,玄月佩在胸口发烫。



他能感觉到因果线正以更汹涌的姿态纠缠,地下的轮回碎片、青绫的算计、白璃藏在玩笑下的真心这场祭典,终究是要掀起更大的风浪了。



午时三刻的日头正毒,照得白骨洞前的朱漆门扉泛起油光。



小蛛儿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锦袍跨进偏殿时,绣着蜘蛛纹的鞋尖故意蹭过门槛,发出“吱呀“一声——这是她和青绫约好的信号。



“圣僧,青绫姑娘特意命人用灵蚕丝织的礼服。“她将锦袍往案上一放,指尖悄悄划过袖口暗纹,那里缝着三缕泛着幽蓝的蚀魂线,“快换上罢,主上要亲自验收呢。“



陈玄铮正对着铜镜整理发带——那是白璃今早系的,歪歪扭扭像团乱麻。



他垂眸时瞥见锦袍褶皱里透出的幽光,识海里响起执棋子的警示:“阴毒禁制,触体即融。“他指尖微顿,抬眼正撞见小蛛儿藏在袖中的窃喜,耳尖瞬间泛红,活像被说中心事的少年:“有劳有劳姑娘回避。“



小蛛儿退到门外,隔着雕花窗棂往里瞧。



就见陈玄铮手忙脚乱地解外袍,玉扣“叮当“掉了三颗,锦袍刚套上肩头便皱成一团。



她正笑得肩膀发颤,忽听“刺啦“一声——那呆子竟把内衬撕了道口子!



“完了完了。“陈玄铮捧着裂开的衣襟冲出来,发带彻底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这这料子怎的这般脆?“



青绫倚在廊下,蛇尾绕着廊柱缠了两圈。



她望着陈玄铮衣襟里露出的线头——本该融入他血脉的蚀魂线此刻正歪歪扭扭挂在布边,瞳孔骤缩。



面上却堆起笑:“圣僧莫急,我再命人赶制一件便是。“她伸手要接锦袍,指尖刚碰到布角便被烫得缩回——那线头竟泛起灼人的热意,分明是被人以法力灼烧过。



陈玄铮望着她骤变的脸色,喉结动了动。



他昨夜在玄月佩里见过蚀魂线的模样:幽蓝如蛇信,遇血即化。



方才换衣时他故意将内衬抵在暖炉旁,借热力逼出禁制,又装作慌乱撕开布料,线头便随着碎布一起落在炭盆里,此刻正烧得噼啪作响。



“是贫僧笨手笨脚。“他低头绞着衣角,声音发闷,倒真像被训的孩童。



小蛛儿望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有些心虚——这呆子若真如表面这般,方才怎会恰好撕在蚀魂线的位置?



暮色漫上祭坛时,灰骨的骨杖重重敲在香案上。



供桌上的桂花糕碎成渣,檀香东倒西歪插在香灰里,连茶盏都缺了个角。“圣僧!“他白眉倒竖,声如洪钟,“聚灵祭关乎全洞气运,你连摆供品都做不好?“



陈玄铮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



他望着灰骨腰间的青铜铃铛——那是祭典时沟通天地的法器,突然想起玄月佩扫描到的轮回碎片坐标:地下十三丈,偏北三寸。“是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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