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习说了,卯时不迟到的才是硬骨头!"
"萧副教习!"
罗猛的声音震得竹枝乱颤。
萧承钧转头,就见外院二十来号弟子挤在院门口,有昨日嘲笑他的,有躲在人群里观望的,此刻都涨红了脸,手里攥着擦得锃亮的兵器。
罗猛挤到最前面,脖子上挂着两坛烧刀子,酒液顺着陶坛往下淌:"弟兄们商量过了!
您昨儿说的锻骨法子,我们都想练!"
"想练?"萧承钧把刀收入鞘中,目光扫过众人发亮的眼睛,"行啊——从今日起,卯时三刻演武场集合,先跑三十圈,再举三百斤石锁。"他忽然笑了,"怕苦的现在就走,我不拦。"
没人动。
罗猛把烧刀子往他手里一塞,咧开嘴:"副教习,您说怎么练,咱就怎么练!"
萧承钧望着这群年轻的脸,想起昨夜骨火融灵时的光珠,想起老王爷的玄铁令牌,想起林婉儿袖中飘走的假笔记。
他仰头灌了口烧刀子,辛辣顺着喉咙窜进胸口——这把火,该烧得更旺些了。
"去演武场。"他甩了甩发梢的晨露,"真正的规矩,今儿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