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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驰就是觉得很是意外,在此之前他很抗拒这桩婚事,加上他中了绝情蛊的缘故,本以为这婚事要搁置,谁曾想君澜尽竟改了主意。
难道是跟阿凌依有关吗?
君驰蹙了蹙眉道:“就是觉得挺突然的,之前你不是不想娶的吗?可是有什么隐情?”
“没有。”
君澜尽面无表情,他将头扭了过去,淡淡的声音道:“此事就这么定了,若没有其它的事,你可以走了。”
君驰见他态度坚决,虽然不知道他因何改了主意,但这也许未必不是什么坏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只是临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道:“我希望你凡事都不要憋在心里,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同解决。”
君澜尽没吭声,好似没有听见一样,他叹息又道:“伤口记得包扎,就算再生气也要吃饭。”
留下这话他转身欲走,却听君澜尽道:“以后不要再单独去见三公主,她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这是我最后一次忠告,你好自为之。”
君驰眉心一沉,他回头看了君澜尽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睡的最香的莫过于容锦瑟了,她梦见自己和君澜尽成了亲,过着没羞没躁的日子。
次日,她便被召进了皇宫。
因为今日是顺妃娘娘柳煜的生辰宴,陛下借着这场宴会,准备为远道而来的两位公主接风洗尘。
马车停在宫门前,容锦瑟下了车就看见了任思玉,只见她穿着那件不太合身的烟粉色衣裙,脸上覆着一块面纱。
她走过去,笑着打了声招呼:“瑟瑟妹妹,你今日这装扮好生别致,是在学本公主呢?还是觉得自己这张脸不能见人?”
任思玉握紧双手,咬着牙道:“阿凌依,你别得意。”
她已写信给了容浚旭,告诉了他自己的遭遇,她不信容浚旭会眼睁睁看着她这个女儿被人欺负。
还有她和君澜尽之间的婚事,既然君澜尽不想娶,那她就施加压力让他娶,总之君澜尽只能是她的!
“呵。”
容锦瑟讥笑了一声,抬眸间就见君澜尽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双眸一亮高兴的叫了一声:“尽哥哥。”
君澜尽早就看见了她,本来这一声尽哥哥让他觉得十分的亲切,然而今日他只觉得讽刺。
君澜尽漠然的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宫门,只是走了几步后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任思玉道:“娇娇,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容锦瑟听着一声娇娇,还以为君澜尽在叫她,她正欲抬脚,却见任思玉眸光一亮匆忙转身跟了上去:“来了。”
任思玉欣喜若狂,似是没想到君澜尽竟变了性子肯唤他一声娇娇,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
她跟在君澜尽身后,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容锦瑟,然后挑衅似得朝着她扬了扬眉。
容锦瑟愣在原地,脑子里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觉得一夜之间,君澜尽对她的态度变了?
还是说,因为是在皇宫,他需要顾念任思玉的脸面?
容锦瑟说服了自己,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她正要入宫就听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阿凌依。”
她循声望去,就见君修臣缓步走了过来。
容锦瑟笑着迎了过去:“勤王殿下。”
君修臣看着她,有些幽怨的语气道:“阿凌依可真让本王好等。”
容锦瑟这才想起来,自己上一次被君澜尽劫走爽约,本来说要去同他赔罪的,但又都没有去。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告罪道:“是阿凌依的错,还望勤王殿下见谅。”
君修臣忙扶她起来道:“本王开玩笑罢了,你干嘛当真。”
容锦瑟道:“失信于人本就是阿凌依的错。”
顿了顿她问道:“你可是见了那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