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处在半明半暗之中，动人心魄。
楚桑榆避开视线，秦闻野淡漠的看着她，“他们是看中你的舞蹈，还是看上你的人，你不会蠢到分辨不出来吧？还是桑榆小姐，一天不勾引男人，就不舒服？”
“不用你管。”楚桑榆扶着墙，勉强站起来，但还是没站稳，往秦闻野怀里一撞。
“投怀送抱？”
……坐实了她勾引男人的罪名了。
楚桑榆懒得辩解，推开他，被他抓住手腕，“五秒钟，陪他们，还是陪我。”
酒精作祟，楚桑榆不满的挣开他。
她明明在做一件对的事情，她是在舞团努力，凭什么要被扣上这样的帽子？
楚桑榆斥责，“你以为别的男人也和闻爷一样伪善好色吗？”
推开秦闻野，楚桑榆踉踉跄跄的回去。
走到包厢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就听到里面的调笑声。
“今晚她能陪我一晚，我给二十万。”
“二十万少了吧？看她风情的样子，怎么也得五十万。”
“一看你们就不是诚心的，没看她有股高冷劲吗？这不多点，可不会陪你们睡。我已经决定了，一百万，她保证会动心。”
“行行行，还是你舍得花钱。那美人就让给你了，别忘了事后和咱们说说感受。”
“要不然咱们先问问闻爷的意思？万一……”
“闻野哥哥才不会喜欢那种货色。”那是佳佳的声音，“我看你们也是高估她了，这种烂货顶多十万，还能陪你们好几晚。”
传来男人们的笑声。
楚桑榆突然也笑了。想起秦闻野刚才说的话，他们是看中你的舞蹈，还是你的人。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而她才是那个小丑。
不用再回去，她转过身就看到了秦闻野站在跟前。
大概是被那几个男人恶心到了，至少秦闻野说睡就睡，不会说什么为艺术尽一份绵薄之力的恶心话。
她主动攀上去。
秦闻野无动于衷，垂眼看她，“想通了？”
楚桑榆喝了点酒，眼尾通红，主动勾引的样子，简直就是风情万种。
她点点头，带着酒意，声音便也几分娇软慵懒，“陪你睡的话，你给我钱行不行？”
秦闻野嗤笑一声，“舞团行情这么差，要你出来卖了？”
“他们已经加到一百万了？你那么要钱，一百五十万行不行？”
“你不值这个价。”
楚桑榆皱皱眉，“那我去找别人啦。”
正要松手，被他一把横抱起来。
酒的后颈越来越大，路上酒睡着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酒店。但迷迷糊糊间就醒了，因为秦闻野在她身上驰骋，她痛醒的。
痛哭了，去哀求他。
秦闻野置若罔闻。
结束后，趴在那里，酒意和睡意都没了。
但浑身没有一点好，哪哪都是酸痛的。
秦闻野接了个电话，佳佳打来的。
“闻野哥哥，你怎么走了？把我一个人丢下。”
“有点事儿，下次补偿你。”
他声音算不上多温柔，但至少也不算冷漠。总之比对她多了。
楚桑榆觉得恶心，不过至少今晚秦闻野应该不会找佳佳了吧？
楚桑榆要走，秦闻野说，“你该不是还有羞耻心这个东西？”
“要你管？”楚桑榆要爬起来，被秦闻野轻易拽住一条腿。
她爬几下，他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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