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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两方试探
硬:“太傅当年未曾参三皇子,是因三皇子本就无罪。”



“而你们,如今还敢借旧案重提魂术之乱,实为借尸还魂,图谋旧权!”



刑部尚书抬手拦阻:“霍将军慎言……”



霍思言却步伐不止:“慎言?我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要慎谁的言?”



堂中一片哗然。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响起:“此案,该彻查。”



众人齐齐回头,见门外站着一人,正是多年未出的前宗人府老臣,苏怀林。



他拄着拐杖,走进堂来:“当年魂案,旧人不多,我记得这封信。”



“字迹虽非太傅,但印章为真。”



“而谢贺之死,并非私谋,而是自请领责。”



他目光平和望向霍思言:“你爹的事,到了你这代,能翻一翻了。”



霍思言轻轻一拱手:“谢老先生。”



堂内诸人神色动荡,有人已暗中退意。



刑部尚书目光复杂。



“既如此,本案暂押,再议。”



御史台的密报送进东厂时,已是亥初。



秦怀之披衣入内,接过文书,未看半页,眼神已冷了下来。



“谢贺旧案,当堂翻出?”



副使低声:“苏怀林出面力证,又牵扯先帝年事,刑部不敢轻判。”



秦怀之冷笑了一声,将奏章甩上书案:“她倒是会挑时候。”



“早不动,晚不动,偏挑东厂换血、御前暂静的时候出手。”



“这一手一翻,太后是进是退,全压她一个人身上了。”



副使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那……我们要不要动她?”



秦怀之眯起眼,像是在算着什么账。



“太后这一年太快,锋头太猛,反叫下面人人心惊。”



“霍思言若能稳住太后,未必是坏事。”



“不过……”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轻得像雪夜风声。



“她若真想走谢贺的老路,把魂术一脉翻出来自成旗帜,那就不该让她活着。”



副使低头:“属下明白。”



“另外,昨夜谢知安与她一同入了刑部,奴才怀疑……谢知安已经不稳。”



秦怀之抬头,眉目间多了一层玩味:“谢家终归是谢家。再不稳,也不可能对着她那封奏折坐视。”



“谢知安若真敢保她……你就替他抹干净。”



副使应声而退,房中静了。



秦怀之走至窗前,望着宫墙之外那片沉沉夜色,忽低声道:



“谢贺,你这一刀斩得干净。”



“可你留下的那个女人,比你还麻烦。”



谢府书房内。



谢知安倚着窗檐,盯着案上那封旧信,神色未松。



霍思言一言不发,替自己上好药,伤在肩头,皮肉裂开两寸,所幸未伤骨。



魏临送来封口的金创药时,忍不住骂了句:“你当堂掀这案子,就不怕太后杀了你?”



霍思言垂眼:“她不会杀我。”



魏临顿住:“你拿命赌她不敢?”



霍思言望向谢知安。



“我赌的是她还没准备好另一个我。”



“谢家没落得干净,她便只能用我。”



谢知安嗓音低哑:“你倒看得明白。”



“可若你真走这一步,她就不会留你。”



“你只能一直走下去,走到谢贺当年那条血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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