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欠账，只是一种比喻，并不是说亚空间有自我意识，天天在那算账。



这种欠账还债的过程，其实更类似于一种自然现象，一种物理规则。



这种规则，其实更可怕！无情无性，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可讲。



欠了亚空间的账，就要还！



还不上，那就死！用自己的全部，去填这个窟窿！



“现在倒也好，【欠】亚空间的不算多。”



苏羽琢磨着，自己这一番折腾，也就相当于融合了三四个自己。



用这些能量，把巨神兵机械师升到满级，不至于立刻引起亚空间反噬。



一直以来，苏羽什么战甲、机甲、机械之城的能量，都尽量使用外力，比如暴虐核心、地狱引擎，让这些东西，从亚空间中汲取能量。



反正能量苏羽用了，欠的账让暴虐分念、【王】这些倒霉蛋还。



这也是合理利用规则。



他平常升级，也经常利用信徒的信仰之力之类的能量，其实也算是外力，这样欠亚空间账也会少一点。



但这次，苏羽融合历史时间线中的自己，快速升级，却是结结实实自己欠了亚空间的账。



苏羽估摸着，这样升级是快了，亚空间反噬，肯定会提前到来。



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噬？估计不会太严重吧？



“不管了，现在的我，已经完成了仪式，可以就职时光机械师。”



“那时，就算有反噬，也有手段抵挡。”



苏羽心中暗自道，然后心念一动，就要返回【现在】。



只等他回到【现在】，就能立刻就职时光机械师了！



现在他的意志，还是在【历史】中。



想要晋升时光机械师，还是需要在【现在】进行。



过去的历史，终究是历史。



只有【现在】发生的事，才算是现实。



他的巨神兵机械师满级、时光机械师仪式完成，也是在【现在】。



历史中的他，巨神兵机械师远没有满级。



他想要晋升，在历史中无法完成，还是需要回到【现在】，才算圆满。



这也是时空规则，就算能穿越时空，终究不是无所不能。



于是苏羽心念一动，意志就要返回【现在】，就职时光机械师！



他心中激动，这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时间系职业，总算是可以就职了！



现在苏羽已经统一了所有的历史时间线，不再有融合的问题，按理说，他只要意念一动，就能返回【现在】，开始就职！



然而，苏羽还没有激动太久，他很快发现，【现在】的自己，却没有出现！



【现在】的苏羽，还处于消失的状态！



苏羽的意志，此时存在于过去二十年的每一个时间节点。



在这二十年中，他可以随意穿越时空，改变历史，但却无法在【现在】出现。



【现在】他，已经死了，消失了！回不来了！



“怎么会这样……”



此时苏羽的意志，就是时间线上一条【长度】二十年左右的线段。



这条线段，只有这么长，无法向前走了！



断了！



“这是……反噬！”



苏羽心中一沉。



他很快明白过来，亚空间反噬，早已到来！无法更改！



亚空间反噬，其实就是亚空间按照某种自然规则，暗中影响超凡者的命运，让他们自然而然的因为种种劫难死亡，能量回归亚空间，从而还欠亚空间的账。



就像是树上的苹果熟了，在引力的影响下，落回地面，腐烂变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