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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未来中，苏羽飞在城市上空，精神力扫描着下面的一切。



“现代化城市，面积856平方公里，人口780154人。城市似乎是凭空出现，地基和原本的土地有些不契合，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倒和机械之城差不多。”



“城市分为多个区域，有生活区、生产区、行政区、商业区、种植区、畜牧区、军事区……”



苏羽精神一扫，就已经将这座城市的各种情况纳入心中。



平心而论，这座城市建设不错。



里面的居民，表面看起来，也非常正常，一眼看去，精神面貌居然和机械之城的居民比来，也不算差。



但是，那种暴虐气息，让苏羽无法忽视。



整个城市中，暴虐的气息浓郁到不可思议。



虽然这气息的强度，还远远比不上暴虐邪神的本体，但也比当初的暴虐分念还要强的多！



如果按等阶算，这城市中的暴虐气息，起码有四阶的程度！



暴虐气息非常可怕，仅仅接触一点，就能侵蚀人类的心志，让人心中充满暴虐、破坏的欲望。



如果再强一些，就会把人变成胡乱攻击，毁灭一切的疯子，甚至连机械机械造物，都无法幸免，也会被暴虐气息侵蚀，变得狂暴，不受控制。



再强一点，那就更可怕了，就像当初苏羽的面对的暴虐分念，足足献祭了幽魂部落十万人口，才让暴虐分念降临。



而那个分念中蕴含的力量，可以轻易杀死十倍百倍数量的幽魂部分人口。



然而，此时这城市中的暴虐气息，比暴虐分念还要强的多，那是什么概念？



这么强的暴虐气息，如果是普通人类，哪怕千万人口，只要接触瞬间，要么直接死亡，要么发生可怕的变异，变成扭曲的怪物，等于全部灭绝。



但现在，这城市中的近百万人，看起来都挺正常。



其中有普通人，有超凡者，甚至还有一位七星级别的城主。



他们言行如常，进行着生产、生活、战斗。



城市中也有冲突、有争斗、有死亡，但也是正常范围。



但越是正常，越是奇怪。



那股暴虐气息，可不是假的，整个城市所有人都是疯子和怪物，那才算正常，现在这情况，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苏羽心中思索片刻，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继续静静观察。



先前苏羽只是用精神大概扫描了一下城市，统计了一下人口数量之类的信息。



这一次，苏羽观察的更加深入。



他将精神深入整个城市，监控整个城市所有人的一言一行。



如果再没有发现，他就要入侵这些人的思维记忆，获得线索。



不过，没等苏羽走到那一步，就已经发现了线索。



他发现，这个城市中的所有人，都有信仰。



他们在生活、生产时，时不时的用手在胸前画出一个符号，并念念有词的祈祷：



“伟大的暴虐之神、战争之主、黑暗之王！您是希望的源头，你是人类的救主，请给您的子民一个启示……”



这些祈祷声，非常隐密，苏羽先前用精神扫描时，都没有听到。



甚至现在苏羽都没有听到，因为这些人压根没有发声，苏羽此时是观察那些面部肌肉动作，用看唇语的方式，才解读出这些信息。



“原来都是暴虐的信徒……”



苏羽面露冷笑，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既然这些家伙，都是暴虐的信徒。



那他们可能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表面的正常，可能只是伪装。



既然这样，苏羽也不客气了，直接精神一动，入侵他们的精神，想从他们的记忆中，获得暴虐邪神本体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