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定下了,真的是。”
吴金花看似数落女儿,其实嘴角都快扬上天去了,她还邀请路晓华,“这日子就定在两天后,快是快了点,你那天要有空,就一起过去喝杯喜酒呀。”
“我恐怕是不行的,我先祝秀娘跟金少爷,百年好合吧。”
赵秀娘握紧了拳头,她觉得路晓华的这句祝福,根本就是在讽刺她的。
这时候进了丰河村,顾家在村的边边,往田间一条道上走到底就到了,赵秀娘的家要拐另一边,两方的牛车马车就分开了。
一条是通往破旧的房屋,可路途平顺道路还算宽敞,另一条通往的虽是村中且较为富裕的家,可路途却是崎岖不平,甚至牛车还不能直送到家门口,还得靠她们下来走一段。
仿佛在昭示着,她们各自不同的人生。
——
两天后,村里人听吴金花吹了不少牛,还以为金家会将赵秀娘多么风光地接走,结果只有一顶不怎么样的轿子,天不亮的时候抬着赵秀娘就走,村里人直到天大亮后传开了才知道这事。
那什么喜酒喜桌的,就不用说了,赵有粮家里是根本不可能操办,而金家根本没有请丰河村里的任何一个人。
就一顶轿子,恐怕哪怕是镇上金家,也没有办什么喜宴,后来有人听说,是直接从后门将轿子抬进去,就算是了。
大家也都知道了,什么少夫人,不过是去做妾的。
那一天,吴金花如何躲在家里不敢见人的,路晓华不知道,她在县城里卖吃食,卖到一半时,遇到了老朋友。
“李公子?你怎么来了?”
路晓华高兴地看着出现在小吃车前的翩翩公子,哪怕他身后还有不少等着买的客人,但李慕白手执一柄扇子,青色宽袖长服,微微摇晃着扇子带动着身前的发丝,当真是举世无双的公子风范,四周的人都被他衬得虚化成了背景图。
“处理完了一些事,就赶着过来见你。”
话落,大概是觉得这话说得有点歧义,毕竟路晓华是有妇之夫,赶紧又多加一句,“我是说,我听闻你有点麻烦,毕竟我们也算朋友,我也许诺要护你,自然要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