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塞尔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与贝尔纳黛见面后，自家女儿那失望又厌恶的眼神，祂与自家的小公主在那一次后就彻底决裂，不复从前。
“这可不一定。”罗林听到这话笑了一下，道：“贝尔纳黛确实很讨厌你，甚至憎恨着你，因为你曾经所做的那一切，但她也深爱着你，因为你是她的父亲，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找你。”
陵寝里，罗塞尔愣住了，祂大概没想过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嘴唇颤抖了一下，才道：“我……很抱歉。”
“你这句道歉应该告诉她，而不是对我说。”罗林这样说着，给自己倒了杯红茶，说了这么多他也有些渴了。
罗塞尔再度苦笑了下，沉默了几秒钟后，祂再度开口：“你可以接触贝尔纳黛，但不能强迫她为你打工。”
“我从不强迫任何人为我工作，我的所有员工都是自愿的。”罗林微笑着说道，甚至反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是吗？”
罗塞尔语塞，祂算是自愿给罗林打工的吗？大概算是吧！
毕竟罗林手中捏着祂的小命，也捏着祂最想要的东西。
“你真的是个天生资本家。”罗塞尔憋了半天后，还是憋出这么一句。
“请称呼我为良心商人，谢谢。”罗林微笑着纠正，他接着抿了一口红茶，道：“也不必太过紧张，给我打工的人很多，红天使梅迪奇、门先生伯特利、被缚之神托尔兹纳等等，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贝尔纳黛一个序列3我真的看不上。”
罗塞尔再度语塞。
敢情这年头给人当牛马都要走后门了。
罗塞尔心中萧瑟，却明白罗林这不是什么假话，以对方的能力，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要给对方打工，只为了换取一份庇护或者与亲人团聚什么的。
“对了，到时候需要我帮你与贝尔纳黛团聚吗？”罗林抿了一口红茶后，微笑着道，“这样一来，你可以亲自向她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能避免我欺骗你最爱的小公主。”
罗塞尔再度沉默了，祂显然很纠结，但纠结过后还是道：“我这边污染很严重，不适合贝尔纳黛过来，到时候你让祂见见过去的我吧！”
“行啊，我都ok，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大概要过一阵子才能联系你家的小公主。”罗林笑了一下，点点头，接着开口问道：“闲事说完了，接下来我们聊聊正事吧！”
他的表情认真起来，道：“你现在的状态如何？”
罗林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一样认认真真的询问了罗塞尔的各方面状态，又像是实验室的研究员在检查自己的小白鼠。
因为事关自己能不能摆脱污染，罗塞尔自然不会隐瞒，一五一十的将罗林所有的问题都一一解答了，最后才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话说真的没有更温和的治疗手段吗？我刚刚真的差点以为自己会被炸死。”
“当然有啊，放心，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下次我肯定会试试用更温和的手段替你去除污染。”罗林一边记下罗塞尔的各种数据，一边微笑着道。
“我感觉你好像在把我当小白鼠。”罗塞尔吐槽了一句。
“自信点，你确实是小白鼠。”罗林完全没有隐瞒的点点头。
“不是哥们，你就这么承认了？真不怕我生气啊！”罗塞尔感觉自己都无语了，见过实诚的，没见过这么实诚的。
“为什么要否认？在去除外神污染这个领域，所有被污染者都是小白鼠，当然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称呼，我也可以称呼你为实验体2号。”罗林一本正经的道，语气十分的认真。
“……所以实验体又比小白鼠好到哪里去？”罗塞尔忍不住吐槽了句，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毕竟他现在的情况类比一下，就相当于癌症患者在原本以为必死的情况下，接受特效药的治疗，在这种情况下能活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罗塞尔甚至有心情问道：“那实验体1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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