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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沉闷破空声压过嘈杂这是重物高速飞行挤压空气的声音!
岛津岁久浑身汗毛倒竖!猛地缩头,身体蜷进墙垛后面!
“砰——!”你看
沉重撞击!东南角木塔爆开!木料断裂声刺耳!
望楼摇晃。灰尘落下。
一颗黑色铁球砸穿塔顶!木梁折断。
“铁弹!八嘎!”桦山久高抱头缩在墙根,震惊的望着城外的火炮,“二里远?!”
岛津岁久心跳如鼓。
“砰!!”
第二颗铁球砸中城墙!夯土凹坑!碎石激射!泥土溅上墙垛。
冲击力震得胸口发闷。砦堡颤抖。
“砰!砰!砰!”
铁球接连砸落。
一颗砸碎女墙!原木断裂。弓箭手惨叫着跌落。
一颗擦过营房。瓦片扫倒足轻。
一颗正中大门旁墙体!
夯土崩裂,石块飞溅。
链弹呼啸!两铁球连铁链,旋转飞来!扫断箭楼上半截!木块残肢抛飞。
“如此强大的大筒!?”
岛津岁久声音嘶哑,只剩骇然。
射程三里。弹重如山。摧城拔寨。
庆人运来的大筒,打得如此猛!
不知过了多久:
“将军!墙塌了!大洞!”
玄策营中的一位副将猛地指向砦堡大门旁!那里夯土崩飞,一个巨大的豁口赫然洞开!烟尘弥漫!
苏谨言立在中军旗下,千里镜早已锁定那处破绽。
他脸上肌肉绷紧一瞬!
快!太快了!
并不是复辽炮的威力远超预估!
而是倭寇的砦防御性太弱了与大庆的堡相比起来实在是!
如今不过数十几轮齐射,川内砦的城墙就开了口子!
不过战机稍纵即逝!
苏谨言放下千里镜,右手猛地挥下:
“云梯!撞车!压上去!先登营——夺门!”
“得令!”
令旗急挥!战鼓节奏骤然一变!由沉闷的催命鼓点变为急促冲锋的号角!
早已蓄势待发的玄策营攻城部队——
“杀!”
川内砦内,岛津岁久在望楼上看得目眦欲裂!
墙塌了!
意味着——
“堵住!快堵住缺口!弓箭!礌石!砸死他们!”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拔出太刀挥舞着。
几个武士带着一群足轻,抱着石块、木桩,试图冲向豁口。
然而——
“咻咻咻——!”
玄策营的箭雨精准落下!冲在最前面的武士瞬间被射成了刺猬!足轻们惊恐地丢下东西,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
“轰隆——!”
巨大的撞车狠狠撞在了豁口边缘!本就摇摇欲坠的夯土墙体剧烈震动,大块大块的土石崩塌下来,豁口瞬间扩大了一倍不止!
“云梯!挂上!”前线军官嘶吼。
“咔!咔!咔!”
沉重的云梯带着巨大的冲力,铁钩狠狠咬住了豁口上方两侧残存的墙垛!梯身稳稳架住!
“先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