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半宿也够受的,我们好歹能活动活动,顺便偷个懒什么的。”
“也倒是,”威尔斯心里顿感平衡,低声笑道:“还好明天老板要返回沃星顿参加国会听证会,忍忍吧霍克,过了今晚就好了,海军观测台一号条件好得多,可以在监控室里吹空调喝咖啡了。”
“还要值班吗?威尔斯,你说我们回去了可以申请休假吗?”霍克苦恼地问道
威尔斯摇头苦笑:”我看悬,皮尔逊老大被调查,搞不好位置不保,局里一干高层都忙着撇清关系、选边站队,哪有闲工夫管我们这些小兵辣子的死活。哎……再这样下去爱丽都不准我上床了。”
“……那要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光棍无忧无虑的好”霍克同情地拍着威尔斯的肩膀,笑道:“说到光棍,我开始看到亨特的车停在车库里,不会是这位二公子又惹了什么祸来找自家老爹救火了吧!”
“八九不离十!”威尔斯幸灾乐祸:“听说二公子和国务卿的私人助理有点不清不楚的。嘿嘿,都知道她是那位的禁脔,这要搞出人命来可有的瞧……”
“嚯嚯嚯……,二公子威武!”霍克兴致勃勃:“要说垂涎玛姬的可不少,要不是摄于那位的雌威,哪轮得到二公子!”
“那也轮不到你,”斯蒂文白了同事一眼:“你还是想想怎么上爱丽的床吧!”
就在两人摸鱼摸得忘乎所以,话题一路朝着下三路而去时,耳机里传来安保主管的怒吼声:“威尔斯、霍克!偷懒也该有个限度,电子信标显示你们在那该死的树后已经停留了快10分钟了,你们是当我瞎了不成,赶快从那棵树后滚出来,不然罚你们一个月不能休假,值夜班值到死!”
“是!是!头儿,我们这就……”
“闭嘴,马上!立刻!”
黑白双煞忙不迭将烟头扔下,伸脚碾灭后惶惶然的作鸟兽散……
此时在斯蒂文和威尔斯口中那位色胆包天搞出人命的二公子亨特伯登正双手插兜,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路施施然地走过走廊,来到书房门口。
门口两个黑西服特工双手前后交叉置于小腹,面无表情像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守在书房门口,看见亨特全身摇晃地走来,脸上不禁露出为难表情,其中一个特工看了看同伴,对方目视地面,一副完全不想出头的装傻充愣,无奈的咬了咬牙,一步上前,拦出亨特道:”不好意思,亨特先生,副总统阁下正在处理公务,您看……您要不过会再来?”
“嘿,布朗,有段时间不见,愈发精神了!”亨特嬉皮笑脸,一点不见外地拍着对方的肩膀道:“我和老头子说几句话就走,耽误不了几分钟……”
亨特说着从裤兜掏出两包英格利产的寿百年香烟,向另一个转眼望来的特工亮了亮,不由分说地塞到布朗的西装口袋里,笑道:“好东西,一会下值了慢慢品……行个方便?”
摸着口袋里的寿百年,布朗抬眼看着已经侧过身的同伴微微点头,无奈耸了耸肩同样侧身道:“那好吧!您请,亨特先生!”
约瑟夫 乔。伯登坐在书桌后,两眼无神地盯着桌上翻开的文件,面容憔悴。
年仅46岁的长子 博·因脑癌恶化去世。这让乔备受打击。虽然有十数位政坛及自由党内重量级人物出席葬礼,现任总统贝克奥哈马更是亲临现场并致辞,博的身后事可谓极尽哀荣,但这仍不足以抚平老伯登心里的哀伤。
今年75岁的乔,伯登可谓麦瑞肯政坛常青树,1973年,年仅29岁时就当上特拉华州上院议员,成为麦瑞肯史上最年轻的上院议员之一,之后在长达七个上院议员任期内担任过多个上院委员会职务。可能是由于少年成名,加之一直在上院工作,没有在政府任职的履历,所以两次向总统宝座发起冲击均告失败,甚至没得到过自由党党内提名,随着年龄渐老,在第二次参选失败后无奈接受了奥巴马的邀请,担任其内阁副总统职务。
有鉴于麦瑞肯历史上由副总统担任总统的例子本就不多,以副总统身份直接参加参选获胜得更加稀少,1900年后仅有尼克逊和布殊两位副总统成功加冕。所以政治观察家们普遍认为几乎已经完全放弃了角逐总统宝座,转而为自己儿子参选总统铺路搭桥。
相对于庶次子亨特的顽劣,嫡长子博可谓是“别人家的孩子,全家人的希望”名校法律专业毕业,当选过两届特拉华州总检察长,在职期间因为严厉打击枪击和儿童色情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