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李斯别说成圣了,到现在连个尊者都不是,何故?就是法家思想过于霸道,眼里揉不得沙子,须知人性复杂,怎么能用条条框框禁锢人的思想……”
盗拓不服抬杠道:“你纵横家连一个圣人都没有,兵家倒有一个。鬼谷老师虽是继两位先圣后最先成圣的,但也算不到你们纵横家头上的……。
“住嘴……”庞涓不满道:“鬼谷老师号称谋圣,谋的是天下大势!老师顾全大局,并不局限一家之利益,老师学生何止纵横家苏、张两位师弟?我与孙膑、白起、李牧诸位师弟入兵家、商鞅师弟入法家、吕不韦师弟入商门。这证明了老师不追求一家独大,而是希望百花齐放,多学派发展,形成良性竞争,以求更多尊者证道入圣,修补天道!就你个黑帮头子哪能领会老师胸怀!
要说谋圣鬼谷子王诩,的确是先圣盛名之下第一人,其思想恩惠润泽诸子百家,品性高洁无人不服,是秩序阵营的实际上的领袖,连号称当面骂过孔圣的盗拓都不敢造次。本已悻悻住口,可他生平以侠盗自诩,最讨厌人叫他贼子、黑帮头子,一听之下顿时炸毛,不管不顾开起地图炮来:“黑帮怎么了,管你正宗教会、旁门左道,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利用过我们地下世界处理些见不得人的事?哦,我盗门是痰盂吗?要用时什么腌臜都往里面装,不用了马上嫌臭扔床底,我呸……”
盗拓骂的兴起,完全没觉得这话打击面太大,不但在场众人面目阴沉,连保密室空气都微微颤动起来,虚空里几声冷哼隐隐传来,几股威压破空而来,朝着盗拓压下去,惊觉不对的盗拓住口已晚,眼看就要被压的向地下跪去。
盗拓性格刚烈,宁死不屈,苦苦支撑不服软,被压的脊柱弯曲,全身骨骼咯吱作响,眼看就要酿成大祸,后悔不已的张仪等人想要帮他求情,但被威压余波逼的说不出话来,急的汗流浃背之际,突听“叮”一声玉磬声响起,众人身子一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有盗拓力竭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张仪喜道:“是鬼谷老师来了,弟子参见师尊!
“呵呵!就你聪明!”随着一声轻笑,一位身披羽衣、手持如意,发须如雪,脸上笑意如沐春风的老人身影出现在保密室屋内,身后是手持青铜风铃,偷偷朝庞涓做着鬼脸的庞初珑和另一个手提玉磬,眉眼如画、笑魇如花的女孩。
鬼谷子先对着虚空拱手道:“各位老友,盗拓门主天生就是个臭脾气,今日只是发了性子而已,并非有意恶语相向,要不诸位就此罢休?小老儿代他向各位赔个不是。”
“虚空里传来几个声音:“愧不敢当”,“老师客气”、“y pleasure”、“olto lieto”“恐れ入ります”,鬼谷子再次拱手,威压尽数消散,空气也安静下来。
鬼谷转身指着张、庞两人笑骂道:“两个惹事精,本来聊陷杀长生天一事聊的好好的,老夫正听的津津有味,怎地突然就去撩惹盗门主,哎!”说罢手指一弹,一股微风吹过盗拓脸庞,盗拓精神一振,身上力气涌出,一挺腰就从地上弹起,稳稳站住,深深弯腰,双手保抱拳举过头顶,颤声道:“小人见过鬼谷圣人,多谢圣人救命之恩!”
鬼谷生性洒脱,不愿过多纠缠此事,当即岔开话题道:“你们对付长生天的计划很好,我会督促天璇宫尽快通过。不过切记,亨特执事不能知晓我方计划目的,以免沾染因果,对大势之争造成无法预计的影响。据天机推衍显示,亨特这孩子与大势之争羁绊甚深,我与几位尊者全力推衍,仍不能窥视天机一二,只好顺其自然,你们切不可插手干预。
鬼谷看着老伯登道:“你亦为我旁门楚翘,当年暗中辅佐麦瑞肯四代总统,颠覆苏斯联盟,居功至伟。更是培养出博与亨特两位俊杰,虽博投身法家却……,但天道至公,亨特浪子回头,今日一番策论精彩绝伦,老夫忍不住见猎心喜,便起了收亨特做弟子念头,没有与你和亨特商量,还望海涵”!
“弟子见过师尊!”伯登长揖及地道:“师尊哪里话,这是小犬的福气,能得到老师训导,连我都羡慕不已。”
“训导不敢当,也就指点一二,这孩子心思缜密,行事果决、意志坚定。未来开山立派亦未可知!你既晋长老,当得入洗髓池以享万年之福,待你卸任后抓紧时间办了此事,好让你我共同见证亨特人间证道,超凡入圣!”
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伯登惊喜万分的退到众人中。心里暗暗得意。
鬼谷继续招呼道:“初珑、画儿,你俩把我给你师兄的礼物拿出来吧!初珑?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