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a连连长杰克逊那个大傻子呗,”佩德罗撇撇嘴,不屑道:“他觉得自己有坦克步战车,轻重武器一应俱全,又不用担心误伤平民,光轰也把对方轰死了,跟着一个排40多号人再进去就是收尸的,结果人家海豹鬼的很,全部蹲在火力死角,担任裁判的调理官在监控上一看,判人家毫发无伤,进去的40多人在那么大演训场跟撒胡椒面似的,被人家各个击破,玩似的就收拾干净了。”
“所以就连输四次?妈的海豹又不是超人,大家都两个肩头顶一个脑袋,怎么就不能赢一次。”
“你还别不服,我可听a连的人说了,反恐反游击战演训场就是人家搭建的,这帮孙子熟悉的就跟回自己家似的,经常迂回到我们人的侧面、后面射击,防不胜防!而且枪法贼准,全是两发短点射,出现位置又刁钻,开枪必有人冒烟(演习用的激光接收器和发烟罐模拟中弹)一个地方只开火一次,绝不停留,我们的人好多莫名其妙就中招,连人家衣角都摸不到。”
韦恩见两人嘀咕忍不住笑道:“要不咱这次给你们降低点难度,就在c区那个废弃厂房里较量,这么小的地方,你们总不至于再找不到我们吧!也罢,我再加个注,要是这次你们赢了,我们海军不但裸奔,还要边跑边喊:“陆军流弊、击沉海军”如何,是有g8的汉子就别怂!”
亨特怒道:“我知道你想用激将法,但老子接下就是,就这么说定了!”
韦恩大喜,道:“是条汉子,那就明天演训场上见真章吧!”说罢带着自己手下队员离开。陆军见没有群架可以打就慢慢自行散去。
亨特回到宿舍房间愁眉苦脸,虽说自己参加陆军,到欧文堡只是一个过渡,他又不算个真正麦瑞肯军人,对海陆两个军纷争也没那么多成见,但一个月下来和大头兵们同吃同住,摸爬滚打,自也处出些感情,海陆之争他不管,只是不愿意让自家兄弟丢脸。
杰西卡洗澡出来看着亨特愁眉不展,不禁劝道:“输就输呗,输给海豹六队又不丢人……”看着亨特健硕的身材,不禁情动,上前抱住亨特调笑道:“反正你身材好,裸奔时也很拿的出手嘛,正好让我的小姐妹们看看我挑的老公身材怎么样。”亨特被杰西卡的凶器一顶,顿时口干舌燥,转身抱住杰西卡就想动作,杰西卡娇笑躲开,嗔道:一身滚的又是土又是汗的,臭都臭死了,还不快去洗澡!”
亨特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强行挽尊道:“你懂什么?这叫男人味……”突然脑子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张开嘴不顾杰西卡的惊笑,狠狠在俏脸上吻了一记,笑道:“恐怕要让你的姐妹们失望了!”
第二天早上,亨特起了个大早,先去军官食堂对大厨嘱咐一番,接着找到第二中队a连二排排长文森特面授机宜,文森特先是一喜,接着面露难色道:“这玩意杀伤力太大,而且敌我不分,要是出了事……”
亨特不以为然道:“又死不了人,让我们的人做好防护,进去救他们出来也就是了。”
文森特仍然迟疑:“军械员恐怕不会同意,而且旅部和卫戍司令部那边也不好交代!
“那你就想围着操场裸奔吗?”
文森特望着在操场晨跑的几个女兵背影,低头羞涩道:“其实也不是不行……”
亨特顺着文森特目光看过去,顿时勃然大怒,飞起一脚踢在文森特的屁股上:“你个暴露狂,你不要脸我和陆军还要脸,赶紧给老子去找军械员,就说是我说的,敢不交东西就把欠老子的5000麦元还回来!旅长和司令官那边我兜着。”
文森特其实要的就是亨特这句话,赶紧跑去找军械员不提。
上午10点,欧文堡国家训练中心3号演训场c区,一栋基地废弃的坦克修理车间改造的反恐演习建筑内,韦恩头部包着阿勒伯头巾,穿着截短的阿勒伯传统长袍,胸前挂着共和国陆军老式81胸挂,抱着一支81杠步枪站在一个隐蔽的观察口,用一部苏斯生产的老式8x30军用望远镜观察前方1000米外缓缓驶来的4辆2a3布雷德利履带式步战车微微冷笑。
韦恩作为混迹沙场多年的老兵油子,阴人的本事一流,昨天激将亨特时看似大度,实际用心险恶,整个厂房所有窗口和进出通道都已堵死,只留了几个位置隐蔽的小观察口,进出口只有一个敞开的大门,厂房内密布侧射工事和倒打火力点,并扫清了射界,不留一丝火力死角。反正都是演习,对方也不可能用火炮或爆破装置给厂房墙体开洞来打开通道,进攻只能放在大门正面,别说一个排,就是一个连一个营也不能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