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廉当机立断,跟常以山商量分头行动后,就径直往东南角的庭院而去。
赵白的浮生绘庭院位于东北角,恰好面对面。
来到这座庭院门前,陈廉直接一跃翻墙而入,然后又悄然掀开窗户翻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他轻手轻脚地踩着楼梯走到了二层。
卧房里,有微弱的烛光。
将一个人影映照在门上的槛窗上。
这个人影正在不停地扭动,时而传出痛苦的呻吟。
“该死!这小子的脑袋里怎么会藏着一只异兽,还如此恐怖雄威,那形态,似乎有些像是上古的……”
屋内,曹欣荣捂着额头,忍着强烈的头晕目眩,却还在努力回忆着在陈廉梦境中出现的那只火焰异兽。
当然他不是不知道处境的严峻。
毕竟陈廉探出了他潜藏在书院的信息,恐怕等会官兵就会过来。
但他不能逃。
他现在元神受创严重,逃出去绝对死路一条。
倒不如先沉住气躲在这里,待元神修复一些。
反正陈廉只知道他在书院,又不知道他的身份,一时间很难发现的……
“不对,那小子还知道我没娘子,等于给了他缩小嫌疑范围的线索,唉!”
“但也不算太坏,毕竟书院的单身人士还有不少,比如赵白那浑蛋。”
“这次被黄天秀给害死了,帮他清理门户,差点把我也给清理了……”
曹欣荣本就干瘪的肌肤紧绷着,扭曲着。
半晌后,曹欣荣拿起了桌上的山河盘,准备将这条最新的大情报传递出去。
冷不丁的,他听到了开门声。
“谁?啊!”
曹欣荣一扭头,看到进门的陈廉,直接就呆若木鸡了。
“老匹夫,又见面了。”陈廉含笑走了进来。
“你、你……”曹欣荣吓得直哆嗦,但还是强行镇住情绪,改口质问道:“你是谁?来我这作甚?”
“别装了,老登。”陈廉拔出了佩刀。
见状,曹欣荣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是啊,我怎么会知道的呢,我这失忆过后的脑袋总是时不时冒出一些有趣的信息。”陈廉莞尔一笑。
“难道真是黄天秀告诉你的……”
曹欣荣目眦欲裂,眼看陈廉逼近了,慌忙戒备,色厉内敛地道:“你一个小武夫,也妄想以卵击石?”
“就击你了!”
陈廉猛然一刀挥出。
下一瞬,曹欣荣的脖颈上多了一条血痕。
元神被灼烧重创的他,此刻竟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他只能瞪着怨毒和不甘的眼神,颓然地倒了下去。
陈廉蹲下来,测了测他的颈动脉,确定死透了,就捡走了他手里的山河盘。
又是一块山河盘。
之前闻人瑕提过,山河盘一共有九块,意寓着九州山河。
虽然不知道凑齐九块能不能召唤神龙。
但他知道,这次自己有能力操控这法宝了!
按照系统的指点,他以元神驾驭炎煌兽钻进了山河盘里。
虽然也有意念封印,但炎煌兽直接就一头撞破了过去,来到了一个山河锦绣的世界。
这是山河盘里的小世界。
但陈廉没闲暇多看,来此一游后就又退了出去。
当他元神归体后,山河盘焕发出了光芒。
等到光芒敛于其间,陈廉忽然觉得自己的意识连通到了一个浩瀚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