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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不梵看到左丘俭的表情,不禁也正色起来。
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天赋。
只有对危险极度敏感,才可以领悟极致的杀伐之道。
杀人亦伤己。
若是没有精准到极致的危险感知,修行杀伐之道的时候,自己就已经重伤而死了。
所以。
左丘俭既然觉得张灵山有问题,那张灵山就一定有问题。
哪怕左丘俭从来没有见过张灵山,但他这种警惕心,绝对不会错。
黎不梵沉吟片刻,道:“你说得有道理,那就让咱们看看,是不是这小子。”
“怎么看?”
左丘俭讶道。
黎不梵自信一笑,道:“小看你爹了不是?既然为父看中他的意境能力,自然不会让他逃出我的掌控之内。我派了慕幻月跟他,他的一切行动,都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不愧是爹爹,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乃当世之神人也!”
左丘俭大赞道。
忽而又舔了舔嘴唇,道:“慕幻月啊,我记得这个小姑娘,长得很漂亮,十分合我胃口。爹你若是对她没有其他安排,就把她留给我吧。”
凡是了解慕家和黎不梵关系的人都知道,慕家就是黎不梵的后代。
而左丘俭,是黎不梵的儿子。
他和慕幻月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
虽然辈分差得很远,但毕竟也是亲戚。
当着父亲的面,表现出对一个晚辈亲戚女子的极致兴趣,左丘俭毫无羞耻之心不说,黎不梵竟也不觉得有丝毫不妥,淡淡道:“可以。这慕幻月天赋有限,等将张灵山处理了,她也就没用了,就交给你吧。”
“多谢爹爹。”左丘俭大喜。
只见黎不梵右手当空一挥,一个画面立刻浮现在两人眼前。
这画面不是别的,正是此刻慕幻月的视线。
只见慕幻月面前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她似乎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修炼。
黎不梵眉头一皱:“不是让她时刻盯着张灵山吗,怎么没看到张灵山?”
左丘俭道:“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但是没关系,爹,咱们不是可以将她以前的视线记忆调取出来么,开始往回翻看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嗯。”
黎不梵点了点头,不用左丘俭提醒,他就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半晌时间过去。
黎不梵和左丘俭对视一眼。
左丘俭沉声道:“果然是他!就是他从慕幻月身边离开后,才去和杜老酒交手。时间完全可以对得上!”
黎不梵脸色难看。
他将慕幻月安插到张灵山身边,就是为了时刻远距离监视对方。
可是,自己因为忙着给左丘俭弄玄金块,没有闲暇时间去关注慕幻月和张灵山,没想到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大意外。
该死!
“需得速速汇报宗主。”
左丘俭又道。
正说着。
两人就从慕幻月的实时视线中,看到了张灵山的身影。
“嗯?”
黎不梵和左丘俭眼神都是一凝。
这个张灵山,看起来好像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通脉境而已。
就和他离开江海城和慕幻月分别之前一样,似乎没什么变化。
“怎么回事?”
左丘俭奇怪道:“若他真是和杜老酒硬碰硬的强者,哪怕不主动释放威压,其府藏境的力量也会不自觉的外泄,除非,他已经强到连府藏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