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将医书放在案上,“不如我们就《伤寒论》中的六经辨证好好探讨一番?”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苏沐雨对《伤寒论》的见解让李毅叹为观止。不仅对经典解读透彻,还能举一反三,将现代医学的理念融入其中。
待李毅告辞离去时,已是满面钦佩之色。
“如何?”钱春贤等人急切地问道。
李毅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位苏姑娘的医术,恐怕真不是我等能及的。光是她对《伤寒论》的理解,就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司空翊早就派人盯着御药署,生怕那群老学究会找苏沐雨的麻烦。他却没想到,趁着自己出宫办事的空档,御药署的几位老头子已经凑在一起密谋起来。
御药署的偏厅里,四位院首围坐在檀木圆桌旁。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雕花屏风上,显得格外诡谲。
“这苏沐雨,来路不明,竟敢说要给衡贵人动手术?”沈院首一边捋着花白的胡子,一边冷笑道。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对这件事极为不满。
李院首端起茶盏,啜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我等辛苦钻研医术数十载,她一个野路子能有什么本事?”
“若是她真把衡贵人治好了,我们这些年的脸面往哪搁?”孙院首忧心忡忡地说道,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韩院首一直沉默不语,突然开口:“诸位,与其在这里忧虑,不如先试试她的本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是她连基本的医术都不通,那明日的手术自然就不必再提。”
其他三人眼前一亮,很快商量出了一个计策。
苏沐雨正在为明日的手术做最后的准备。她将银针一根根摆放整齐,又仔细检查了各种药材的用量。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小宫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苏千金!”小宫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瑶华宫里有位妃嫔突发重病,太医们因顾忌名声不便诊治,特来请您过去看看。”
苏沐雨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她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夕阳已经西斜,暗红色的余晖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