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夏荷站在一旁,眼泪不住地往下掉:“都怪奴婢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别自责了。”李才人打断了她的话,“这事与你无关。我本以为躲着些,就能平安度日。如今看来,这宫里是容不下一个安分的人。”
夏荷抹着眼泪:“小主若早有此觉悟......”
新熬的药汤很快送来,这次苏沐雨亲自检查过药材。李才人接过药碗,一口饮尽,面不改色。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却比不上心中的苦楚。
李才人靠在软榻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闲来无事,不如听我讲个故事......”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决绝。寒苑的寂静被打破,只剩下她缓缓道来的故事,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云翠一边照顾着昏睡的桑姑,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夏荷则坐在李才人榻前,眼中还带着泪光。苏沐雨站在窗边,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处的宫墙。
故事徐徐展开,仿佛一幅画卷在众人眼前缓缓铺开。李才人的声音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将故事中的悲欢离合娓娓道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为寒苑镀上一层金色。桑姑的呼吸已经平稳,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我本名李苏霜。”李才人开口,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望向窗外的夜色,目光渐渐迷离,“说来也讽刺,虽是长安府尹李谦海的二女儿,可我这半生与李家却是毫无瓜葛。”
苏沐雨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娘是个爱读书的姑娘,在外公的教导下学得一手好诗画。”李才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那时候,十里八乡都传遍了,说秀才家有个知书达理的女儿,谁若娶了她,必定能旺家兴业。”
夏荷悄悄挪了挪脚步,站到了李才人身边。她太了解自家主子,每当提起往事,总会不自觉地陷入悲伤。
“那年春天,来了个自称要进京赶考的公子,说是想请教外公学问。”李才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讽,“他每日堵在门口,害得我娘连买菜都不敢出门。那时节,外公虽是秀才,可家境并不宽裕,教书也不过是勉强糊口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