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姑娘啊!小的还以为您遇害了,只剩我这贱命一条。”他抽噎着,声音哽咽,“要不是手脚被绑,我早就撞死在墙上追随您了!如今见您平安,小的这心总算放下了!”
苏沐雨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千巧子虽然有时莽撞,但对她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别哭了。”她递过手帕,语气温和了几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些什么?”
千巧子擦了擦眼泪,努力回想:“当时我在巷口守着,突然听到一阵怪声,像是有人在念咒语。我刚想去看看,就觉得头晕目眩,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怪声?什么样的怪声?”司空翊追问道。
“就像就像寺庙里的诵经声,但又不太一样。”千巧子皱着眉头,“声音很低,听着特别瘆人,还夹杂着铃铛声。”
苏沐雨和司空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姑娘,那黑衣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千巧子突然激动起来,“我虽然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但就是觉得特别邪门。您说他会不会是”
苏沐雨却若有所思,她总觉得千巧子的话点到了什么关键之处。
破旧的院子里,晨光透过残垣断壁洒落进来,将少年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小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他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像是被秋风中的落叶,随时都会被吹散。
司空翊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他只不过是为了防止千巧子伤到自己,才把人绑起来的。怎么到了这小子嘴里,倒成了自己在背后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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