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东宫席面不能去了,什么缘由你自己想。你若是执意与我作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乔意欢依旧没有看她,眸中倒映着火焰,平静道,“筱莹,去把宴贴拿来。”
筱莹:“小姐!”
“拿来。”乔意欢又重复了一句。
筱莹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抽屉里,将那宴贴递到了乔意欢的手里。
乔意欢看都没有仔细看一眼,就将宴贴扔到了炭盆中。
乔挽颜主仆愣住了,筱莹同样目瞪口呆。
乔意欢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没了宴贴我进不去东宫。我累了,妹妹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就请回吧。”
乔挽颜拧眉:“”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你在耍什么花招?”乔挽颜问,“你时时刻刻缠着殿下,此刻心底里又在打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会信吗?”
乔意欢起身终于看向了她,“妹妹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实在不行,你将我送去庄子上,看着我不许我出门就是。”
乔挽颜冷笑一声,“怎么,提前透露消息给东宫,想要让殿下知道我是个幽禁姐姐的坏女人?你当我和你一样蠢呢?”
紫鸢附和道:“就是!你处处缠着殿下妄想攀高枝嫁给太子殿下成为太子妃,你会这么好心?”
乔意欢冷笑一声,“爱信不信。”
说完,她走到床边脱了鞋上床休息了。
乔挽颜:“”
紫鸢:“”
筱莹:“”
乔意欢疯了。
乔意欢密谋算计自己。
乔挽颜得出这两个结论,但却没有办法确定是哪一个。
“减掉她一半炭火!”乔挽颜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炭火被减掉一半,本就不算温暖的内室又冷了一些。
筱莹愤恨道,“小姐,这些事儿奴婢到时候一定要告诉太子殿下,让殿下知道您在府中过的有多么委屈。”
乔意欢又拽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告诉殿下?期盼男人救赎自己,是最蠢的想法。”
筱莹愣了一下,“啊?小姐您在说什么啊?”
乔意欢裹紧了被子看着她,“没什么,这个温度冻不死人的。冻死了也好,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筱莹没忍住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发烧啊,小姐扎到底是咋了呀?
“小姐,您别吓我啊!您是顶顶好的人,怎么能这样消极要去死呢?”
乔意欢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没什么温度。
“好人?所有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也不是好东西。我困了,你先出去吧。”
筱莹满脸担忧的出去了,她觉得小姐很不对劲。平日里都是温温柔柔说话也很温暖的,怎么从前天开始就有些不对劲,总是一个人坐在炭火前面一言不发的。
说的话,也很奇怪。
就好像、就好像疯了一样。
乔意欢没疯,但却进入疯了的边缘。
她重生了,因为死的早重生的也早。
但重生这个事实没有让她兴奋,而是想要躺在床上这个世界就可以毁灭。
全都毁灭。
乔意欢对于权力的渴望并不强烈,她只是深爱鹤知羽,所以想要当太子妃。
她坚信爱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事儿,她期待与鹤知羽成婚之后的幸福生活,相信鹤知羽会一辈子爱着她护着她。
但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她没有喜欢的人了,也没有对于权力的迫切渴望,没有目标她觉得活着与死了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平等的讨厌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