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07章 我的婚礼
被打破了。



消息是从镇上传来的,隔壁的梨园村,爆发了一场怪病。



村里的人,不分老幼,一个接一个地陷入沉睡,如同活死人。最诡异的是,所有沉睡者的手上,都在缓慢地、不合常理地长出第七根手指。



镇上的卫生所派人去过,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却查不出任何病毒或细菌。



没过两天,派去的人也跟着倒下,陷入了同样的沉睡。



恐慌,如同一团无形的浓雾,笼罩了这片最后的安宁之地。



我站在院子里,听着从镇上逃回来的邻居声泪俱下地描述着梨园村的惨状,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紧。



那不是病。我知道。



“我去看看。”我对爷爷说。



他正坐在门槛上,用一把小刀削着一块桃木,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将削好的、一枚样式古朴的桃木符递给了我。



“梨园的梨树根,扎得比你想的要深。”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有时候,看着像诅咒的,其实是个笼子。别光用眼睛看,九幽,用心去‘感觉’。”



我接过温润的桃木符,上面还带着爷爷手心的温度,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我踏入梨园村的地界时,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腐烂梨子和尸体防腐剂的甜腻气味便扑面而来。



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连一声犬吠、一声鸡鸣都听不到。



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上了刺眼的白幡。



白色在萧瑟的秋风中飘荡,像一只只招魂的手。



我推开一户虚掩的院门,正屋里,一个中年男人正跪在堂前烧着纸钱。



在他的身旁,一个女人双眼紧闭地躺在简陋的木板上,面色灰败,呼吸若有若无。



男人听到动静,缓缓回过头。他的眼神空洞,脸上挂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悲伤。



我注意到他的双手,左手上,赫然长着七根手指。



“你是……”他沙哑地开口。



“路过的。”我沉声道,“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报应吧。”男人惨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火盆,“老祖宗传下来的,躲不掉的。”



我心中一凛,还想再问,男人却不再理我,只是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



我退出了院子,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我又接连走了几户,景象大同小异。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认命般的死寂之中。



所有清醒的村民,都长着七根手指,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对怪病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这是一个延续了不知多少代人的……仪式。



我沿着村里的青石路,径直走向村子最深处的祠堂。那里,是整片区域邪异气息最浓郁的地方。



祠堂的大门敞开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甜气息从中涌出。



我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猛地一缩。



祠堂中央,根本没有什么牌位。取而代之的,是一棵由血肉和白骨纠缠而成的、正在微微脉动的“梨树”!



“树”扎根于一滩黑色的血污之中,枝干是扭曲的人类脊骨,上面挂着的“梨子”,赫然是一颗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无数条半透明的、如同脐带般的肉质筋络,从“梨树”上延伸出去,连接着躺满整个祠堂的、陷入沉睡的村民。



他们的生命精气,正在被这棵诡异的血肉之树源源不断地吸取。



“你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梨树”下传来。村里的老族长拄着一根骨杖,缓缓站起身。



他的双手,各自长着七根手指,十指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