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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话音刚落,一身大红喜服的谢司明就走进来,拿着秤杆将萧安乐的大红盖头给挑开。
伸手帮她拔头上的凤冠,这东西沉不沉?
我给你先卸下来。”
萧安乐一抱住他的腰身撒娇。
“果然还是相公最疼我。
这凤冠太沉了,快帮我把这凤冠给拿下来。”
谢司明小心翼翼的帮她把凤冠摘下来。
没有了,头上那10斤凤冠压着,萧安乐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
“这下轻松多了,你快去敬酒吧,我在屋里等你。”
谢司明淡笑不语,继续帮她把头上的头饰都给卸下来。
“皇上已经回宫,如今时候不早,不用管他们,咱们吃完饭就可以休息。”
说着拍手,就有人送了酒菜进来。
“饿不饿?
吃点东西再喝合衾酒。”
萧安乐早就饿了,并且在花轿里偷偷吃过,这会儿其实还好。
“先喝酒!”
两人喝了酒,吃了饭开始算账,这算账有技巧,不能穿这衣服算,先口算。
谢司明发现她竟然不会换气。
“你,倒是唤口气啊?”
萧安乐这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瞪他。
谢司明笑的胸腔剧烈起伏。
“我教你怎么换气,这个得多试几次,嗯,”
萧安乐不等他说完,就抬手勾着他的脖子,拉下来。
说这么多还不如实战来的有用,口算的时候还不忘记手算。
萧安乐白皙修长的手指拨弄‘算盘’,
“这两颗珠子有些硬。”
谢司明:“娘子,这好软……”
萧安乐:“别说话,嗯,”
这一晚上,两人熬夜通宵达旦的算账,算了几遍,也没有把两人的前世今生给算明白。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今天要去宫里请安的,赶紧起来。”
萧安乐伸出白皙的藕臂,推推身边的人。
“起床!”
谢司明的大手如同着了火,能烙煎饼了。
萧安乐这个气。
“晚上算账,白天烙饼,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动我,我疼着呢!”
听到她说疼,谢司明终于老实了,立刻下床穿衣,出去。
萧安乐躺在床上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狗男人,吃完了就走。”
没一会儿,她口中的男人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干什么?”
谢司明:“给你上药。”
萧安乐:“我,我没受伤,上什么药?”
谢司明修长宽大的手掌,挖了一小半瓶白玉药膏,朝着被子里伸去。
“你不是说疼?
那我亲自给你上药。”
萧安乐:“滚……嗯!”
三天后他们才去给皇帝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