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跌进浴桶里的,脸色苍白的他死死地盯着穆青:“我疼的厉害,为什么我会如此疼痛难忍,比之前还难以忍受。”
穆青叹了口气:“因为你身体虚了。”
“我会死掉的。”晏怀卿说。
晏戈在旁边看着儿子这幅样子,虽然恨其不争,可这也是他唯一的血脉,宁可自己死都不能让他死,思及此,说:“若是万不得已,也给用缠丝吧。”
穆青抬头看晏戈:“国公爷说的是真心话?”
“是。”晏戈点头。
晏怀卿不知道缠丝是什么,只能看着父亲。
晏戈让穆青跟晏怀卿说。
知道缠丝竟能克制半边月的毒性,晏怀卿立刻说:“给我,我吃,我现在就吃。”
穆青取出来缠丝药丸,看晏怀卿:“若是服用这个药,你极有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女人,甚至会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你可想好了。”
晏怀卿直接抢过来药丸吞吃入腹,离不开女人?
自己都快跟裴祈安一样成为天阉之人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与其被折磨死,不如就这样,能撑一刻是一刻。
在镇国公府里。
温令仪躺在床上歇息,府里安安静静,桌子上的百福灯漂亮的耀目,可裴祈安并没有出现。
就连血也是师父亲自取走的。
小囡囡在隔壁,温令仪起身去看小囡囡,总觉得这孩子的眼睛会说话。
“宁儿,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