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早就气得牙根痒痒了,见她抬头,厉声:“放肆!”
崔氏差点儿趴在地上。
温令仪淡淡的说:“你觉得你的女儿要嫁良人,嫁妆少了会被人瞧不上,你的男人嗜赌成性根本指望不上,你的小姑子倒是个能赚银子的,偏偏有了身孕,这怎么能行呢?耽误了你女儿的婚事,那就该死,所以你串通你男人和你婆母,做这般没人性的事,小张氏痛苦不堪,才会去秦国公府里当奶娘,而你们只知道她跑了,却不知道她还在京城,对吧?”
崔氏不敢回话,事实上就是如此,若不然小张氏在秦国公府里能过的那么消停?
“秦国公府倒了,京城里的人再无避讳,津津乐道说起来那府里的腌臜事,还是你得了消息说小张氏得了好儿,费尽心思到处打听,本来你是找不到她的,是她想着接济你们一点儿,让铺面里的掌柜送过一次银子给老虔婆,你们才有机会害她,而这次,你太贪心了,以为只要小张氏死了,没人会在意,但小张氏的一切就都是你们的了,对吧?”温令仪不疾不徐的说。
崔氏这会儿还有啥不明白的,敢情这是要给小张氏报仇啊。
三魂七魄都吓得不稳,可到这个时候更不能服软啊。
磕头在地:“皇后娘娘,我没做,都是他们母子二人心狠手辣,我一个外人,能有什么办法?但凡我为小姑子说一句话,这个男人都对我拳脚相加啊。”
张宝不敢吭声。
“张宝,你虽然在家里不敢作威作福,可你接了妹妹回到家里,手里银子不断,外面养着的外室这两日就临盆了,对吧?”温令仪说。
张宝立刻惊恐的看着崔氏。
崔氏猛地回头,凶相毕露。
温令仪可不着急,继续说道:“外室是个好样的,性子温柔,也把你当成个人看,更不会当着你的面就和别的男人滚到一起,说起来你最该保护好你的妹妹,因为她最希望你过得好,张宝,你妹妹死了,你不后悔吗?”
“我后什么悔?是她自己不干净,我也没有外室,你们这是挑拨我们两口子。”张宝说。
林宝娘听到这里,只是冷笑,哪里还有什么伤心难过的感觉:“张宝,这两个女儿都是别人的种,就是你儿子也是隔壁周福根的,你不是都知道吗?现在你们俩都自身难保,小张氏死了,但是这个仇,我给报!”
张宝猛地抬起头,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宝娘:“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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