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叶泽在小林的押送下返回了小院,他脖颈上的血痕已经被小林包裹好了。
“告诉刘家主,我只为他们做一件事情,如果他们心中还有什么小九九提前说!“
叶泽翻身下马,摘掉头上的黑布袋,叶泽突然反手扣住小林手腕,盗圣门径发动,瞬间将其匕首收入手中。
匕首抵住小林的咽喉之处,寒光映出小林错愕的脸上,随后小林忽然一笑:“我会如数告知的。”
回到小院时,玉玄机和徐杰正坐在摇椅之上,大哥也已经飞了回来:“刘家是要动手了?“
叶泽点头,丢下手中的匕首:“时间在明日子时。”
“你有什么想法?”徐杰在旁边开口问道,双眼微眯。
“走一步,看一步吧,把明日要动手的事情给亥猪也说一下。”叶泽想了想,他定然不可能让刘家得逞。
虽然他还不清楚刘家非要在这个节骨眼抢夺那押送之物干嘛,但总之不要让对方得逞就行。
“那沐儿他们呢?”徐杰心中有些焦急的看着叶泽,他最关心的还是一家老小。
叶泽示意他放心:“我会一同告知亥猪你的情况,作为盗圣门径的修行之人,亥猪恐怕也乐意你成为他的手下。”
“谁去送?我们必然毕竟被监视,我倒是可以出去,但身份不能透露。”玉玄机这时问道。
这个问题确实有些难搞,忽然三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同时转头看向正在梳理羽毛的渡鸦。
大哥“嘎嘎!”大叫。
叶泽拍了拍大哥漆黑的羽翼,将早已备好的书信系在渡鸦爪间:“给亥猪,大哥你应该有办法吧。”
大哥那小小的眼珠不屑的看了看叶泽,像是在说我办事你放心。
“嘎——“渡鸦振翅没入夜色,徐杰盯着那道黑影有些不确定问道:“大哥当真识得镇魔司的门路?“
“能得,大哥很有灵性的。“叶泽摩挲着脖颈处的伤口,玉玄机听着飞去的渡鸦喃喃道:“我记得很多年前洛城也出现过一只渡鸦。“
玉玄机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叶泽听到:“以前洛城也有一只相同的渡鸦?“
点了点头,玉玄机回道:“很多年前的事了,不过那只渡鸦好像要比这只大许多,我小时,它还经常抓我头发。”
叶泽托腮沉思,大哥确实有些奇怪,只亲近他和玉玄机,徐杰却从未见他主动靠近过。
正在叶泽沉思之时,玉玄机忽然平淡的说道:“你也习得了那盗圣门径了吧?“
“嗯,啊?啊?没有啊。”叶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忽然想起旁边是玉玄机,连忙摆了摆手。
见叶泽不承认,玉玄机冷哼一声:“呵呵,刚才我就在门外,亲眼看见叶公子那凶狠模样了哦。”
“嘶。”徐杰倒吸一口凉气,识趣的拖着不明所以的旺财走了。
徐杰走后,只听玉玄机呵斥道:“说,还有没有隐瞒我的?”
“没了,没了,真没了。”叶泽赶忙摆手,他都准备被玉玄机揍一顿的了。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玉玄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手只是说道:“保护好你的修行门径,表面是个普通人最好,我可不想给你收尸。”
望向玉玄机的背影,叶泽点了点头,不要透露修行门径的事,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不过从玉玄机中说出还是第一次。
镇魔司地牢。
亥猪肥厚的手指摩挲着宣纸,烛火将他的影子拉长在地牢潮湿的石壁上,渡鸦“大哥“啄食完最后一块肉干,歪头瞥了他一眼,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刘贤...刘家果然还是忍不住了,这次就把这些敌探和你一网打尽。“亥猪的那如同弥勒佛一般的笑声在牢房中回荡。
声音如夜枭低鸣,他转身走向角落的铜盆,信纸在火焰中蜷曲成灰,随后提笔在宣纸之上写着什么。
良久,亥猪把宣纸交给了渡鸦道同时再次丢去几枚肉干道:“去吧。”大哥明显听懂了,展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