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
秦风直接了当的开口道,“你们说的这些都是毫无依据的猜测,昨晚上起码在涂格墩过来通知畜牧场遭殃那事儿之前,我没去过畜牧场。”
“这事儿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找那哈塔大叔来作证。”
“就是!”六子跳脚道,“昨晚上那哈塔大叔来我们营帐送肉,之后就带着我们去了篝火大会,然后一整个晚上,秦风和我都没离开篝火大会,这点你们随便抓几个人来问就能搞清楚。”
秦风见众人都开始迟疑。
就把昨晚纳斯塔给他的那些狼毒草拿了出来。
“大家请看,这些都是巫医在羊圈外面找到的,这狼毒草是你们本地才有的东西,要不是无意发现,我还以为这东西是稻草,羊是吃了这些东西才会被毒死,是你们的人和外人勾结在一起,做出这种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秦风说完后。
鄂温克那些人都纷纷凑了上来,有个年岁看起来大约在五十多岁的老人仔细观察完秦风手里的狼毒草后,这才颤着声音说道,“没错,这的确就是狼毒草。”
“我小时候见过,还不小心误食过。”他心有余悸的指着那草说着。
其余人见状,再看向秦风的神色多少都有些不自然。
但还有人不服气的叫出来说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难道这就能证明这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了吗?说不定是你们安排了什么人在外面候着,然后借机搞破坏。”
“就是!族长!这些汉人的话不能尽信!”有人高喊道。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涂格墩却再次带人过来,他一进营帐就开口道,“族长,我们在畜牧场附近发现了一个山洞,那山洞里还有个被人遗弃的人。”
“被遗弃的人?”营帐里的众人都好奇的看向他。
此时先前那个质疑秦风的人像是抓到了秦风的什么把柄一般,直接跳出来道,“看看我就说吧,他们还有同伙呢,有人代替他们动手,他们当然不用亲自干这些龌龊事儿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老子撕烂你的嘴!”六子急的眼睛都红了。
那人却像是踩住了猫的尾巴一般,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得意,指着六子就说道,“看吧,我就说我猜对了,不然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激动你吗!”六子怒骂道。
秦风拦住了他,然后目光直接转向涂格墩。
涂格墩见状,也赶忙开口道,“是这样的,我们在那边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个被捆起来的人,那人已经被扔在山洞里两天两夜了,而且饿的有些神志不清,我让人先带他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带过来问话。”
阿斯日族长闻言,这才点头表示同意。
没一会儿,那个人终于被带了上来,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蓝布衣服,还带着个眼镜,整个人的神色充满了惊恐。
看上去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般。
“放了我……我才是真正的调查员!”他有气无力的喊着。
闻言,秦风瞬间皱起了眉头,他注意到那人手上还被捆着绳子,当即就走上前去帮他松了绑。
那人看出秦风也是汉人,当即就拉着他的手说道,“你也是汉人对不对?这里太可怕了,我不调查了,你带我回县里行吗?我会让我家里人给你准备谢礼的!”
闻言,秦风安抚性的安慰了他几句,然后才说道,“你说你是县里来的调查员,有什么凭证吗?”
那人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工作证来,“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来这是来做调研的,结果没想到刚到鄂温克的地界,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一伙人给袭击了。”
“那你还记得那伙人长什么样嘛?”秦风继续问道。
那人回忆了好半晌才开口道,“我记得……那人的嘴角有个疤,那个疤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的一样,然后那几个人个子都挺高的,看着都挺壮,不怎么好惹的样子。”
“再具体的我就记不住了,因为那帮人把我扔到山洞里之后就走了,这两天我在那山洞被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