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此时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松垮感。
随着刚刚的激烈挣扎,已经脱落了不少,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一些倔强毛发,还挂在头上。
当看到又有不少发丝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掉落时,潘西尖叫着捂着头。
却直接把所剩不多的几缕头发,全部碰掉了。
黑发的小女巫,成了光头的小女巫。
“斯塔克,给我一个解释。”斯内普略显空洞的眼神从潘西转到菲伊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帕金森说你是为了报复她,对此你有要辩解的吗?”
“当然不是了,教授。”菲伊的语气听着很惊讶,“帕金森同学怎么会这么想?”
“这是我送她的圣诞礼物,教授,一瓶改良版的美容药水。”她乖巧地回到道,并对死死抓着女儿的赫克托解释:“不知道为什么,帕金森同学会误会我。”
潘西则一直拉扯着自己父亲的袍子,请求他把噤声咒解除。
赫克托看了看似乎平静了一些的女儿,同意了她的请求。
但魔咒接触的下一秒,就听到潘西尖利到刺破天花板的嗓音响起:“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下贱的,卑劣的泥巴种!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今天对我做过的这些事,以后我会百倍!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啊!——”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身为父亲的赫克托都受不了女儿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又一次给她下了噤声咒。
“什么美容药水,能让人长出满身的脓包,并且伴随脱发?”赫克托决定,还是由自己替女儿来质问吧。
“先生,其实我这里还有一瓶打算留给自己的。”菲伊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又拿出了一瓶橙色的澄澈魔药。
“我想,斯内普教授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她把魔药递给了自家的院长。
而潘西在看到那瓶让她“毁容”的魔药时,激动地想要冲上来抢走。
当然毫无疑问,她的父亲制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