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菲伊回来之前,替她保管好弗瑞斯特家。”
“现在的巫师界,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在场的邓布利多和弗立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维克托说的。
“在菲伊回来之前?”白胡子的老巫师又复述了一遍对方的话,“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说,在菲伊回来之前?”
“是的。”维克托此时的表情,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假设,你刚刚才告诉我,菲伊被食死徒杀死了?”邓布利多的表情严肃,他想到了某个为了飞离死亡,而做出不少疯狂举动的人。
“咳咳,是的,所以我也无法确定,到底能否成功。”维克托说到一半,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还咳出了几口刺目的鲜血。
弗立维担忧地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友,“维克托,我的朋友,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太不对劲了。”
但维克托微微摆手,挣开了弗立维,没有回答他。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只是一个不知真假的魔法,但就算只有1%的可能,我也要试一试!”
“是‘灵魂血祭’,是不是。”弗立维颤声问道,“你用了‘灵魂血祭’?!”
邓布利多并没有听过这个魔法,但从这名字,就已经猜出了大概。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只是个虚无缥缈的记载,甚至有可能,不仅救不回菲伊,就连你自己的命也要搭上!”小个子的教授惊怒地向好友咆哮。
“我说了,就算只有一丝可能,我也要试一试。”维克托却并不在意,“阿不思,恳请你帮我。”
“只需要二十年。”维克托的目光坚决,“二十年后,无论菲伊是否回来,弗瑞斯特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并不需要弗瑞斯特家的家产,维克托。”邓布利多沉声道,“所以,不如你先为我解释一下,‘灵魂血祭’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