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尽管这两个嫌疑人都符合某些条件,但案件中依旧有未解的谜团。凶手留下玫瑰的行为,是否与这两人之一的过往有某种联系?还是另有其人?
深夜,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林恩再次打开荆棘的档案,仔细研究她的作案模式和目标。她的行为中充满了对社会不公的抗议,但她是否会跨越界限,将手伸向那些并不直接与体制相关的普通人?
紧接着,他切换到审判者的档案。马克斯的过去充满了遗憾和愤怒,他对“法律无法惩治的罪恶”怀有极大的敌意。或许,这让他更有动机针对这些看似普通却各有瑕疵的受害者。
林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审判者的行为模式和受害者的背景更加匹配,而荆棘虽然可能涉及部分案件,但她更像是一个边缘的参与者。
他拿起电话,再次拨给卡特:“重点盯住审判者,找到他的位置。这一次,我们不能再让他跑了。”
电话那头的卡特笑了笑:“知道了,探长。这次我们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清晨,雨过天晴,曼哈顿的街道仍旧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油烟混合的气味。林恩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这是审判者——马克斯·斯隆的详细行踪报告。卡特坐在副驾驶,一边看着地图,一边低声说道:
“根据技术部门的调查,马克斯在过去半年里确实多次现身曼哈顿,但我们追踪了他的银行记录、公共交通记录以及一些监控设备的记录……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林恩抬起头:“什么事情?”
卡特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转向林恩,上面显示的是一份时间线:“案发的前两起连环杀人案,发生在三个月前的两周内。而就在那个时间段,马克斯根本不在曼哈顿。他当时在费城,住在一家廉价旅馆,账单和监控可以完全证实他的不在场证明。”
林恩的眉头皱得更紧,接过笔记本翻看那些记录。确实,马克斯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旅馆入住记录以及那段时间的多次公共监控画面,都表明他在费城。更重要的是,时间对不上——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案发现场。
“这就有意思了。”林恩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马克斯的作案手法符合凶手的某些特征,但他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看来他不是我们的凶手。”
卡特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所以,这条线算是死路了。但他确实有‘私刑者’的倾向,万一他和凶手有某种联系呢?比如,他可能在某种变种人社群里交流过,或者曾经教唆过什么人?”
林恩点点头:“这个可能性不能排除。通知技术部门,继续监控马克斯的活动,看看他是否和其他变种人,特别是有类似倾向的人有联系。”
卡特打开手机开始安排,而林恩将档案放在一旁,揉了揉眉心,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他们花了整整两天调查马克斯,最终却不得不将他排除嫌疑,这让他的压力倍增。
“那荆棘呢?”卡特问,“她的嫌疑是不是该放到第一位了?”
林恩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荆棘的行为模式更偏向于有目标的攻击,她的受害者多是明确的‘社会大恶人’——污染企业的老板、腐败官员、偷猎者这些人,而我们的连环杀人案受害者并没有那么明确的共性。她或许可以作为调查方向,但我更倾向于认为,我们的凶手还没有浮出水面。”
当天中午,林恩带着卡特来到曼哈顿FBI分局的会议室。他召集了小队的所有成员,将案情重新梳理了一遍,并将马克斯的排除情况正式宣布。
“我们现在的主要嫌疑人马克斯已经排除了,荆棘也只是一个备选方向。我们可能要面对一个新的可能性——凶手可能不是已知档案中的变种人,甚至可能是隐藏得很深的个体。”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几名探员互相对视,显然意识到案子远比想象中复杂。
“探长。”一名年轻的技术员开口,“如果凶手是隐藏得很深的变种人,我们应该怎么锁定?我们已经排查了曼哈顿所有已知的变种人档案,可是毫无线索。”
林恩目光冷峻:“那就扩大范围。联系联邦变种人数据库,调取整个纽约州的档案。同时,我们需要重新审视这些受害者的背景。我相信凶手的作案逻辑隐藏在受害者的某种共性中,但这个共性可能非常隐秘。”
卡特补充道:“受害者的共性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