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在霍祁年苏醒之前,你代替他,顺便……帮我多观察观察虞南栀。”
易白很快从就客房里出来了。
虞南栀仰头望着他下楼。
“他睡着了?”
易白摇摇头,“没有,给他催眠了,但是没有用,可能是受酒精影响了,他现在精神比较亢奋,可能……他得出来一段时间了,你得有个心里准备。”
虞南栀有些的撇撇嘴。
“我还以为能看到霍祁年了。他们两个怎么样才能换回来啊?”
易白摇头,坐在了虞南栀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人格转换这个事情,到现在医学界都还没有明确的研究出来,目前看来,只能是等契机。而且,每个病人的情况又都不一样。”
易白顿了顿。
虽然虞南栀开了窗户通风,但是空气里还是飘着淡淡的酒味。
“可能以前有用的方法,现在也不管用了。”
虞南栀知道他的意思。
“我没让他喝酒,是他自己给自己灌了两瓶白的,又喝了半瓶红酒。”
谁让他天赋异禀,灌醉了几次后,酒量飙涨,现在根本就灌不醉了。
“行了,不说他了,郁赦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危险。你在沙发上躺下吧,我给你做治疗。”
虞南栀微微颔首,躺在了长沙发上。
因为刚才虞南栀出了点状况,所以易白想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来。
“我现在催眠你,可以吗?”
虞南栀一愣,“要催眠吗?”
易白点头。
"刚才直播的时候,尹璐雨拿刀的那个样子,也真的把我吓得不轻,我估计你肯定影响更大。还是催眠吧?"
虞南栀一向是比较听医生话的。
她点点头,“可以。”
易白给她做了两个半小时的治疗。
前一个小时是心理干预,后面一个半小时则是催眠。
郁赦睡不着,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搭着扶手,低头看着虞南栀被催眠。
他是被催眠最多的那个人,还是第一次看着别人被催眠。
虽然目的是不一样。
易白以前催眠他,是为了让他的意识沉睡。
而易白催眠虞南栀,则是为了治疗她。
啪的一声。
易白打了个响指。
躺在沙发上的虞南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虞南栀茫然的扶着额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混乱,很昏沉的样子?”
"催眠后是这样的,因为很多潜意识被激发了出来,没什么事情的,你睡一觉就会好的。"
“睡一觉吗?”
虞南栀抱着抱枕,眉头微微拧起。
霍祁年不在,她今晚怎么敢睡觉啊?
她又怕自己会失眠,又怕自己会做噩梦的。
失眠其实不可怕,做噩梦才是最让她感觉到被折磨的那个。
“你这里有麻醉吗?干脆给我一针吧。”
三秒就沉睡,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
挺好的。
“……开什么玩笑?麻醉是随便能用的么?我看你是跟着霍祁年太久了,学坏了!”
霍祁年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滥用药物,虞南栀也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