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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吹牛角号,发动魔剑,就是让南疆王的少爷送死,必有埋伏。”
年轻的喇嘛喘着粗气。
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明明马上就能成功了
无奈之下,只能先保存实力,往京城里藏匿这么多喇嘛。
花费了数年时间,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继续蛰伏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就在老喇嘛打算趁着蛊妖和端木青山缠斗,端木剑冢的其他人还未赶来驰援之际撤退时。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牛角号的声音,刚好三长一短,正是一开始他们和敖烬约定好的暗号
老喇嘛瞳孔骤然紧缩,急忙快步跑到还在搜寻洛玉衡的几个喇嘛身边。
“谁!是谁吹的牛角号!这不是在让敖少爷去送死吗?”
几个年轻喇嘛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不知啊,不是我们吹的。”
老喇嘛几乎要咬碎了牙根。
“快!快下楼!不能让南疆王动怒,一定要保敖烬离开京城,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宜醉楼的楼顶。
雨势丝毫未减,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落在灰红色的瓦片上。
一个脸上带疤的女侍卫和一位老人各打着一把伞,静静地坐在瓦片屋檐边上。
女侍卫的手边,放着一只刻着笨陀教雕花的牛角号。
“陈伯,宫里御林军的那几位叔伯身体都还结实?”
灵儿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陈伯一脸乐呵呵的样子,可说话语调却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灵儿,他们也都上了年纪,不然将这些喇嘛一网打尽的工作,又怎会轮到我们灵宝观来做啊。”
灵儿似也猜到了几分,继续追问道:
“陈伯,国师到底去哪了?怎么留我们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陈伯轻轻扶了扶衣袖。
将其好好整理了一下,目光投向远处擂台上敖烬手上那柄缠着绷带的魔剑,缓缓说道:
“老朽也不晓得,按着国师吩咐行事吧,国师有时候习惯了独来独往。
灵儿,准备吹号,老朽要去迎回一位故人之子。”
灵儿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只牛角号上,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随后用力吹响了牛角号。
那声音响亮而悠长,吹出了三长一短的信号。
擂场上被小鸢压制的敖烬脸上突然挂起一抹恶笑。
那群秃驴终于吹号了,接下来,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他心一横,调转灵力。
全然不顾身上又被小鸢划出一寸长的伤疤,拼尽全力将用以防守的灵力疯狂灌入手中的魔剑之中。
只见黑色的剑身在绷带里剧烈地发出嗡鸣响声,仿佛有一头被困的凶兽在咆哮。
同时还透出猩红色的诡异光芒,一股极强的压迫感如汹涌的暗流,从绷带下迸发而出。
李野凭借灵气感知,清楚地看见附近的灵气如受惊的小鱼般,在痛苦地挣扎着。
被一团黑气无情地吸引、聚集。
“我敖烬,才是整个大乾,唯一的天才!”
敖烬看着手中嗡鸣的魔剑,眼神逐渐变得癫狂,神志似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嘶啦!
剑身上的绷带不堪重负,瞬间炸裂开来,碎成一片又一片碎渣。
那些碎渣在空气中瞬间燃烧成灰,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吞噬。
擂台下的于虎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擂场上的敖烬,确切地说,是盯着敖烬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