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恰巧就在这时,陈昊文和孔令峥遇到了前来营救陈昊文的许和一行人,正是因为如此,两人才勉强抵达重庆。
沈近真立刻意识到,子玉喜欢的人就是陈昊文。因为陈昊文当年生命垂危的时候,她是知道这件事的。
子玉热泪盈眶,激动不已,她跑到孔令峥面前,“承平大哥,承安哥他……他还好吗?身体恢复了吗?”
“他很好!已经平安无事了,当年真的多谢你了!对了,承安通过邮局给你寄的钱你收到了吗?首饰都赎回来了吗?”
孔令峥一直记得子玉的恩情,他和陈昊文平安后,就通过邮局把当时子玉为他们花的钱成倍的还了回去。
“收到了!可你们寄的太多了!当年我是心甘情愿帮助你们的,再说承安哥也救了我……你们不该给我寄钱……我……我没去赎首饰,这个汇票我一直留着,我觉得这是我们相认的凭证。”
子玉很小心的从布包里取出一张平整的邮局汇票,除了纸张有些泛黄,票面没有一丝折痕,一看就知道是子玉精心保管的结果。
“如果不是我们,你就不会涉险,当然要确保你的安全。可是这汇票是有时间限制的,你不取,过期就作废了。你的首饰里面还有你家的传家玉镯,你不赎回去,你爹定要为难你的!”
孔令峥看了看汇票上的时间,早就过了有效期限。
“没关系!只要你们平安,这些没什么的!”子玉喜悦的说。
孔令峥心里过意不去,他本来要出这笔费用,可给了陈昊文几次,陈昊文都退给了他,独自承担了费用,还额外多给了许多。
如今孔令峥得知子玉没有取钱,他心下更是觉得难安。孔令峥将手伸进口袋,可是他没带多少钱。
魏若来看到后就问孔令峥需要多少钱,他去取。
子玉忙说:“不用还了,这是我自己没取,不怪你们!那个……承平大哥……能不能带我去见见……承安哥?”
子玉害羞起来,脸颊有些泛红,突然子玉想到了什么,嘴角垂了下去,她微微低下了头,“承安哥他……他成家了吧!”
“没……没有……他还是一个人!”孔令峥本来想说陈昊文有喜欢的人了,可是魏若来就站在他身后。
子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欢喜起来。
元宝娘现在不得不相信子玉确实有心上人,可是她还是不想放弃。
“子玉,看样子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对方可能早就变样了,未必心里没有喜欢的人……”
魏若来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沈近真,沈近真面无表情,就像在听陌生人的故事。
“可他没成家就说明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我……一直等着……就是想再见他一面……如果他成家了,我祝福他!如果他没成家,我想……我想争取我……自己的幸福!”子玉还是勇敢的说出来了。
“子玉,你……你一直……在等承安,可是他不是写信跟你说他不会……不会再回去了吗?”孔令峥没料到子玉如此痴情,竟等了将近五年之久。
“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找我,他有远大志向,怎么会困在那么小的一方天地呢!可是我见过他那样的人之后,其他的人我……我没法说服自己接受。”子玉说得坦诚。
魏若来和黄从匀心里也清楚子玉口中的人就是陈昊文。
可两人想到的却是陈昊文一脸的嘚瑟样,“他那样的人……有啥好的,至于惦念这么久吗?!”
主要是陈昊文跟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做一些不讨喜的事,这让两人实在无法对他产生太多的好感。
可在子玉的眼里,陈昊文就像天上的太阳,始终发出最灿烂夺目的光芒。因为有这样一个人,惊艳了她懵懂青涩的少女时光,让她的眼里心里再也看不到也装不进身边那些平庸的男子。
牛春苗不忍心子玉受到伤害,千里跋涉一路最终还是期望落空。她认为两人还是不见面好,让子玉彻底断了念想,总好过饱受相思之苦。
当她准备告诉子玉陈昊文已经对他人情根深种的时候,却被孔令峥拦住了,孔令峥用眼神提醒她,之后再说,现在可不是说这事的好时机。毕竟元宝娘还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