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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来说我耐看,你说若来用的是耐看而不是好看,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既不淑女也不好看!
然后你说要带若来去看我打马克沁重机枪,说那才是我真实的样子,明摆着就是说我不似女子般柔美!
后来若来第一次来家里做客,你就揭我的短处,说我喝醉了会掀桌子,还说我洗碗不干净,这是在说我不够贤惠!
还有你还说我没事在家揪头发,这不是妥妥的说我情绪不稳定嘛!反正你说的可多了!
你在若来本人面前说了我这么多不好,我什么时候埋怨过你!最可气的是,你跟若来说我嫁不出去,没人要……”
“前面的我勉强承认,可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嫁不出去’这种话!”沈图南听着这些不知道多么久远以前的事,看着手舞足蹈,义愤填膺的沈近真,只觉得哭笑不得。
“你就说过!你带着若来和汉斯拼酒,汉斯问若来会不会追求我!若来说不会,你就说我得一辈子造枪炮,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沈近真此言一出,不光是沈图南,魏若来也不淡定了。
“你……你当时也在酒吧?!你……你当时在哪儿坐着呢?!我怎么没看见你?!”魏若来说话都有些磕绊了。
“你那时心里没我,我就是坐你面前你也是看不见的!”沈近真语气平静的就事论事,可魏若来已经开始惊慌失措了。
“你当时在哪儿猫着呢?!”沈图南拼命回忆但他确实没看见沈近真呀。
“你当时眼里只有若来,后来他和汉斯拼酒,醉倒之后,你照顾他都来不及,还会在意我在哪儿?!”沈近真心里毫无情绪,可她说出的话却让两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近真,陈处长打电话找你!”苏辞书敲响了书房的门。
“来了!”沈近真夺门而出。
魏若来苦笑一声和沈图南对视了一眼,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话居然会被沈近真听到。
魏若来在心里说,“陈昊文!你最好有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