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该偿你的恩了。”
沈知意还在失神中,脑袋空茫茫的一片,刚听清他的话,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翻了个身。
“夫、夫君……”
她哀哀叫了声。
“别怕。”燕濯绪掌住她的腰,从身侧的矮几上拿过笔墨,有些恶劣地低叹,“卿卿学了我的字,可还未得精髓。”
“今日,我便手把手教你。”
话落。
那蘸了墨的毛笔笔尖,便在心心念念的脊背上落点。
那是这世上最好的宣纸。
柔软如缎,雪白光洁。
沈知意惊叫一声。
却被他捂住唇。
“嘘……”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道,“卿卿可要专心。”
“若只顾着哀吟,该如何感受笔锋转折呢?”
“你的书法,就差了这道气势。”
他食指压住她的唇瓣,“现在,可以开始学了?”
沈知意羞得整个人都抖起来。
她闭上眼,轻轻点头。
眼前一片黑暗,触感就变得更加敏锐。
她晕红了脸,发现他在写的,是她之前临摹过他的《四十二章经》……
笔墨酣畅,肆意挥毫。
墨色和雪色混杂,又被汗水洇开,和渴望一同蜿蜒。
他是束住她的镇纸,不让她游移。
燕濯绪一遍遍地,涂开那些墨迹,不厌其烦地再次书写。
夜很长,无人搅扰。
足够他们彻夜临摹,完成这场教学……
沈知意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痛不已。
她红着脸想。
果然,昨晚是练得太狠了……
燕濯绪不见踪影。
沉璧端着水进来,笑嘻嘻地过来行礼。
“奴婢见过太子妃。”
沈知意脸色微红,“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殿下去哪儿了?”
她看了看窗外,似乎已日上三竿。
忙挣扎着起身。
“不行,我得去给陛下和皇后娘娘敬茶了。”
“太子妃莫急。”沉璧笑着扶她起身,“殿下昨日就请了旨意,准您多休息些时辰,不必赶着去。”
“殿下一大早就去面圣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吩咐过奴婢,要仔细小心地照顾好您。”
“等他回来,再带您一同去敬茶。”
“面圣?”沈知意疑惑道,“可有说是什么事?”
沉璧悄声道:“听说是那沈夫人,在狱中见到了大小姐的尸首,吓得疯了。”
“她对谋害太子妃和您的生母一事,供认不讳。”
“太子殿下,便是替您出气去了。”
沈知意一怔。
原是为了此事。
……
燕濯绪回来时,除了带回沈夫人的死讯,还带了道圣旨。
是之前承诺给沈知意的,可以制衡他的旨意。
沈知意颇为动容。
“殿下……”
没想到,他真的愿意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燕濯绪将她拥在怀中,捏着她的下巴亲吻,“卿卿又叫错了。”
“不过,日后,再也无人敢欺负你、小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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