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点松了。”
她仰起头,静静看着他,又收紧了些,“这样行吗?”
晨光照亮她的眉眼。
纤长的眼睫轻轻颤抖,莹润如玉的面庞上,染着一丝刚刚晨起的绯色。
她就那样专注地看着他。
段行止心口跟着腰带共同收紧。
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还未被药香沾染的,独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是一股甜腻的栀子花香。
他眸色骤暗,喉结动了动。
默了片刻,才低哑着嗓音道:“行。”
“不过……”段行止视线沉落,盯着沈知意还搭在他腰带上的手,眸底染笑,“你还要摸多久?”
他们距离极近,他微微俯身,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似的,连气息都浅浅交缠。
沈知意脸颊一烫,倏地收回手。
“沈大夫!”院门外突然传来着急的叩门声,“沈大夫!快出来看看啊!”
沈知意和段行止对了个视线,立刻折身去开门。
门外,是几个青年架着受伤的阿磐。
人已经昏迷了。
身上到处都是血。
“这是怎么了?”
沈知意看到阿磐胳膊和大腿上模糊的血肉,心惊道。
“快!先抬进去!”
那群青年一边抬,一边着急道:“茯苓谷昨日出现了一只猛兽!阿磐去打猎时意外撞上,本想收服,谁知竟会被咬成这样!”
“他昏迷前还说,那猛兽极有可能会下山来,我得去找村长,让他尽早想法子应对。”
一个青年说完,放下阿磐,匆匆离开。
“你们都先出去,我帮他处理下伤口。”沈知意对剩余的青年们道。
他们陆续离开。
段行止看着她剪开阿磐伤口处的布料,仔细小心地帮他清理伤处,还在未染血的地方轻轻捏按。
心口莫名一堵。
“我留在这儿帮忙。”
“用不着。”沈知意头也没抬,“出去帮我带上门。”
段行止:……
他走到门外,掩上门之前又看了她一眼。
见她仍专注在阿磐的伤上,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自己,抿了抿唇,合上门。
他抱臂靠在门边。
像尊门神似的,半阖着眼帘,下颌线冷硬,耳朵却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几个青年围在一处议论。
“这猛兽凶残至极,竟连阿磐都受伤了。”
“他最擅长打猎了,连他都对付不了的猛兽,我们村还有谁能对付?”
“我看就算村长来了也没用。”
“村里这么多老弱妇孺,这叫我们怎么安心睡觉啊?”
“总不能永远不出门吧?”
“这猛兽一日未抓到,我们就一日不能安心。”
“哎……该怎么办啊?”
有几个人突然捅捅胳膊,朝段行止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诶,你们说他行不行?”
“上回在后院,我们可是都亲眼看到他飞上墙头了!”
“对,朝我们扔来的那根柴火,还插到树上去了!那力道该多大啊?”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壮着胆子,拥到段行止身边。
“喂,外村人,你愿不愿意,帮我们上山去抓捕猛兽?”
段行止撩起眉骨,冷脸看着他们,一个字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