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咬唇,忽然难以抑制地哭倒在他肩头。
“你忍着干什么呀?”她卸下清冷外壳,哭得哀戚又绝望,声音断断续续,一抽一抽地道:“痛就要说啊!”
“那么能忍做什么?”
她越想越气,突然伸手,在他腹肌上掐了下。
“这样呢?有感觉吗?”
“也不痛吗?”
她几乎下了死手,宁愿自己疼得龇牙咧嘴,也要试试他的痛感。
段行止喉头重滚,浑身燥热,之前压制的汹涌感受,一瞬间扑拥而返。
他垂眸,搂住她的腰,深潭般的眼中翻覆浓重暗色。
哑声道:“有感觉了。”
“很痛。”
他忍到发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