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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盖住他的手背,用脸颊去贴蹭他的掌心,忍下浑身的颤栗,软声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过我吧,好吗?”
她长睫垂落,耳根泛红。
“至少……至少先出去……让我喘口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掏空的。
倾渊看了眼紧闭的帘幕。
“卿卿想出去?”
他故意曲解她的话,“卿卿放心,沈家之人,即便在水中,也可自如呼吸。”
“不过,这宫殿有结界阻隔。”
“你若想再度丢下我,独自离开,自是不能。”
“卿卿想喘气吗?”他恶劣勾唇,声音又烫又哑,“我帮你。”
沈知意瞪大眼。
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
这样一张清隽的君子面孔,修竹一般的人物,又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可眼底的神情,却暗火烧灼,恨不得在她身上烫出个洞。
偾起的胸膛上,肌肉蓬勃,热汗绵绵。
一颗接一颗,滴在她身上。
沈知意羞愤难当。
终于抵挡不住,昏了过去。
垂落的珠帘,和宫殿外的结界,隔开海底的暗涌和危机。
只留这一方天地。
独属于他们。
倾渊拉着沈知意的手,一根根啄吻她的指尖,又带着她,环抱住自己。
他额头抵住她。
在她紧闭的眼皮上印下温柔一吻。
此刻,他褪去凶戾,恢复往日,不,是更甚于往日的柔情,低声道:“卿卿,吾爱。”
“此生此世,都别再想离开。”
沈知意在海底过了几天逍遥日子。
她这一辈子,都没见到过这么多的金银财宝。
实在有些忘乎所以。
倾渊每每见她,都要从宝石堆中,将人挖抱出来。
“卿卿好像忘了,我带你来此,是惩处,不是奖赏。”他掐着她的腰,黑脸道。
沈知意嘟嘴哼哼。
“那你把我弄回江南去啊。”
“这里只有钱,我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顺心了……”
“不如带我去岸上磋磨。”
倾渊握着她腰间死也不肯摘下的金算盘,敛眸道:“又想骗我?”
“到了江南,是不是又要逃?”
“这回,又要躲到哪里去?”
沈知意将算盘从他手中抽出来,宝贝似的摸了摸,又拍了下他的手。
“那么大力气,都快把它弄坏了!”
她软软瞪他一眼。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我之所以跑,是因为怕你知道我目的不纯,又骗了你那么多鲛珠鲛纱,对我做些什么。”
“取我性命,或是打断我的腿什么的。”
“所以我才会跑。”
倾渊脸色更臭。
“我不会那么对你。”
沈知意放下算盘,转而捧住他的脸,弯了弯眸。
“所以啊……”
“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爱我,就算被我骗了,也不会对我做些什么,还给我这么多金银珠宝,我怎么会想着逃呢?”
她摸了摸他的脸,笑意更甚。
“我巴不得一辈子赖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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