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接纳刚刚那一瞬,她小小的报复。
而后,他指骨微抬,仰起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接受他的赞美。
“宝宝,好会。”
“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又浑又坏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角,又将她压上门板,“帮我听听,她们是不是上楼来检查漏水了。”
“真奇怪,明明是新设备,怎么这么容易坏。”他低低抱怨,似乎在感慨装修。
“漏得到处都是,地垫都不能用了。”
“还踩得住么?嗯?”
迟彧抱起她。
晦暗的目光,从她蝴蝶般的脊骨上狠扫而过。
恨不得在那白皙上,留下数不清的,只属于他的印记……
沈知意陡然悬空,脸颊贴着门板。
浑身都因为他的话,羞成薄粉。
“你别说了……”
她忽然想起迟母说的。
「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迟家的人,想收拾一个像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到底有多少种手段。」
她真的见识到了。
很多手段……
她快被折腾死了……呜……
*
沈知意甚至记不清第三个包装,是什么时候被撕开的。
她早就意识昏聩。
晕在绵绵不断的热浪中。
很多很多个梦接踵而来,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的边界,只知道沉醉、沉醉……
再沉醉。
她听到他逼问:“现在知道叫什么了么?”
低沉的声音,似是从遥远天际传来。
却响彻她的意识。
沈知意抖索轻颤,软软吐出一声“老公”。
迟彧满足叹息。
摸着她的脸颊,爱怜地吻走上面的泪和细汗,“早这样,宝宝不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
“啧,真可怜。”
他拨开她脸颊边的一缕湿发,和她打着商量。
“我让宝宝欺负回来。”
“无论你怎么咬,我都不动,好不好?”
沈知意脑子都懵了。
他不动。
让她咬?
听起来十分诱人的条件,将天真的、想要报复的小白兔,再一次骗入狼窝。
他真的不动。
她却哭得浑身都下起雨来。
到最后,只能唤着他的名字,唤着一句又一句的亲昵称呼,求他动一动,带她离开这片足以让灵魂都陷溺的深沼……
等沈知意完全清醒,已经错过了一整天的课。
迟彧端着早餐,坐在她身侧,摸了摸她仍然绯红的脸蛋。
“帮你请了两天假。”
“好点没有?”
“我喂你吃早餐?”
他没想到,他的幻听症状,居然完全消失了。
沈知意浑身无力。
只能掀起水眸,软软瞪着他。
迟彧看到她眼底的羞恼,轻笑一声,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拍了下。
“想打我的话,宝宝发话就好。”
他侧过头,在她掌心啄吻,“现在,消气了吗?”
沈知意收回手,哼了声。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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