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法律都不赞成我们离婚。”
他爱人呸了声。
“别叫我老婆!”
“不要以为你赢了就是你有理。”
她恨恨指着严寂礼,“是你的辩护律师太能说!”
严寂礼神色淡淡。
他无意参与委托人的家庭纷争,脑子里只有沈知意,和她心心念念的无骨鸡爪。
他收拾了东西,旋身往外走。
委托人妻子盯着严寂礼的背影,想到他刚刚在庭上说的,那些攻击玄学的话,双手愤怒按上水晶球。
“不信玄学是吧?”
“那我就让你也尝尝什么是饥饿的滋味。”
“诅咒你,看得见,吃不着!”
水晶球在无人处,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转瞬即逝。
严寂礼走进电梯,忽然觉得胃里空了下。
有种挛缩的轻微痛感。
他皱了皱眉。
想起中午到现在,确实没怎么吃东西,他没有多想,给沈知意拨了个电话,按下关门键。
……
严寂礼带着鸡爪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沈知意就扑了上来,挂在他身上。
“东西呢?”
她低头去抓他手上的袋子。
严寂礼托着她的臀,稳稳抱住这团扑过来的软玉,长臂微微错开她乱摸的小手,将纸袋放在玄关上,随即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他微微俯身。
清冽的气息裹着乌木冷香笼罩而下。
严寂礼指腹摩挲她的手腕,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
“怎么只记得吃的,不记我?”
他声音沉哑,凝眸看她时,眼中藏着浓浓的宠溺,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知意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耳根发烫,伸手轻轻推开他的脸。
“怎么没记?”她嘟起嘴,娇憨道,“一直在想你好不好?”
“我都倒计时了,想着老公怎么还不回来。”
她软声反驳。
眼神却一直黏着玄关上的纸袋。
“你那是盼着鸡爪。”严寂礼失笑,低下头,轻轻含了下她柔软的唇瓣。
喉间却倏地漫起一股痒意,让他心浮气躁,呼吸微乱。
他缓缓收紧指骨。
怎么碰她一下,更饿了?
严寂礼浓眉深锁。
失神的瞬间,沈知意已经推开他的脸,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身上滑下来,一个弯身,抄起鸡爪就往反方向跑。
“张妈给你留了饭,自己吃嗷!”
“我要去看剧了!”
再腻乎一会儿,她连鸡爪都吃不上了。
说不准会晕到明天!
严寂礼看着她冲去影音室的背影,无奈摇头,头一次没像往常那样,抓着她亲昵,反而破天荒地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他吃了很多。
可不知为何,饥饿没有半分消解。
反而渗出一股噬人的空虚感,让他的每一寸神经,都渗出吞尝的渴望。
他抿了抿唇,脑子里浮现出沈知意娇艳的红唇。
果冻一般……
空虚疯涨。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眉头紧锁,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