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被厉鬼制住,跪在废墟之中。
温逐流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冒着黑气,脸色惨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温晁则浑身发抖,脸色青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魏无羡踩着废墟走过去,在两人面前站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晁,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媚灿烂,却让温晁从骨子里感到一阵寒意。
“温晁,”魏无羡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你刚才说,打断了蓝湛的腿?”
温晁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魏无羡没有再看他,转向温逐流。
“你就是温逐流?”他打量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语气平淡,“化人金丹那个?”
温逐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魏无羡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倒是有些骨气。你那么喜欢化人金丹,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碎了你的金丹。”
温逐流的脸色终于变了。
魏无羡吹了声口哨。
清脆的哨声刚落,地面的黑气便涌动起来,像听到了命令一般,迅速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匕首,悬在温逐流腹部前方。
“别——”温逐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何必羞辱,你杀了我便是。”
“杀你?”魏无羡摇了摇头,“太便宜你了。”
匕首落下。狠狠搅动。
温逐流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额头青筋暴起。
那些年他化去的金丹,一颗一颗,都是别人的命。
如今,他的也没了。这就是报应。
温逐流额角渗出冷汗,却咬紧牙关,闭上眼
()
第1769章
第(3/3)页
睛,不再说话。
魏无羡转向温晁。
温晁已经吓得浑身瘫软,连跪都跪不住了,瘫在地上,声音发颤:
“魏、魏无羡……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金子、女人、地盘……你要什么都行……”
魏无羡蹲下身,与他平视,笑眯眯地说:
“我要你的命,行不行?”
温晁的脸白得像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要……魏无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你了……我爹是温若寒,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魏无羡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他站起身,退后两步,抬手,打了个响指。
黑色的怨气便从地面暴涌而出,化作无数重锤,狠狠砸向温晁的身体——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腿骨、肋骨、手臂,一寸一寸,尽数断裂。
温晁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莲花坞,撕心裂肺。
他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胸口的衣衫被鲜血浸透。怨气涌入他的丹田,像一只无形的手,将那颗金丹狠狠捏碎。
灵力如泄洪般消散。
温晁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浑身没有一处好骨头,却还剩一口气。
蓝忘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目光淡淡地扫过温晁,再看向魏无羡时,眉心微凝,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悄悄握住了魏无羡的左手——
脉象平稳,没有半分被怨气反噬的迹象。
蓝忘机心中微微一定,又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魏婴的这份力量,诡异而强大,却偏偏不伤他分毫,仿佛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连魏婴自己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