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是他这个人。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年轻了，肚子大了，头发少了，可男人到了这个份上，总归还是愿意相信自己是有魅力的。



现在想来，她看中的哪里是他这个人，分明是他那把县长椅子，是他手里那点权力。



“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女人的声音又在他脑子里响起来，带着撒娇的嗔怪，跟平时在他面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原来她在男人面前是这样说话的，原来她把自己的一切付出都算得这么清楚。我给过你青春，你就该给我钱，天经地义，两不相欠。



王武青甚至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听过那女人说过一句真心话。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正从他胸口往上涌，像烧开的油锅，溅得到处都是。



他想推开衣柜走出去，想当面问问女人，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可他又隐约觉得，自己其实早就知道答案，只是以前不愿意承认罢了。



客厅那边，男人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揶揄：“你是为了我？你倒是说说，你做了这么多，哪一件是为了我？”



女人沉默了片刻：“你别明知故问，那个项目的事，要不是我在他耳边吹了那么多次风，他能松口？你以为你那家公司是怎么拿到批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