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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傅砚辞冷声道,随即报着药名,“人参,防风,白芍,黄岑……”



别管多少钱,便是万两银子,中药天天当水喝,也的确是苦难下咽啊。



梅久领情苦着脸舌头都发苦,点头可怜巴巴道:“药是好药,就是太苦了。”



“我命郎中多下了两份黄连。”



梅久:……



不愧是你,果然够损!



但是为什么啊?



梅久正疑惑,傅砚辞斜眸道:“昨日你吐了我一身,衣服才上身,一水都没下就扔了。料子是云锦的,市面上价比黄金,一寸锦一寸金。”



梅久之前病得不人不鬼,吐得时候还以为是幻觉,此时格外后悔加心痛。



绝望道:“衣服别扔啊,等我好了我洗啊。”挣钱多难啊。



“洗不了已经扔了。”



“你病了两次,找了两次郎中问诊,加上诊金……如今你可是欠了我的债,你可知?”



梅久任命般无奈点头:人若是走背字,放屁都砸脚后跟儿,穷人就是越倒霉越穷啊,生病做梦都拉饥荒。



她嘴巴动了动,本想问,欠了多少以后还他。



傅砚辞似有读心术,“二百……二百五十两吧。”



真是个令人喜悦的吉利数字啊。



“奴婢以后一定还!先从喝药开始!”



梅久说着正想端起来一饮而尽,可手刚触碰到碗,就缩回了手。



刚熬出的药,的确是太烫了。



她咬了咬牙,正打算硬喝,谁曾想见到她这视死如归的模样,傅砚辞缓和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他手指随意在炕桌上敲了敲,“怕我?”



梅久一愣,看向了他。



傅砚辞此时懒得装,随意坐在一旁,自言自语道:“也对,我早晨才命人打了夏家的男人,他死了……”



梅久抖了一下,抬眸看向了他。



“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梅久其实知道他无非是说说,自己欠她银子,银子还没还,不至于马上就打死她。



不过她嘴上却道:“我怕你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这次换傅砚辞疑惑。



他此时似乎极有耐心,“哦?”



梅久看向傅砚辞,“人命只有一条,人在能决定自己生死人的面前,怕是正常的,拘束也是正常的。”



就好比常人见了杀人犯,杀人犯见了法官。



“大公子面见陛下之时,难倒说话办事不会拘束,不会害怕么?”



傅砚辞想到皇宫吃得没滋没味小心翼翼的宫宴,点头道:“言之有理。”



“你今日看来好了许多,倒是很健谈。”傅砚辞平静道。



梅久笑了笑,拿着帕子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心里则在想:自己目的不纯啊。这不是想哄他高兴放她出门嘛。



今日一早其实梅久就想让梅瑾出门找春桃,结果被梅瑾摇头拒绝了。



——“奴婢不是不想去,是奴婢没有大公子的手令出不去。”



——“况且奴婢就是不错眼珠地照顾您的,若是奴婢不在,您又发热了怎么办?若是发汗了没换衣服又怎么办?渴了怎么办?想解手了怎么办?万一摔倒了出了事……奴婢就是失职。”



——“奴婢是武婢,与府里其他采买的丫鬟不同,奴婢是托主子的福,从训练营里挑出来,逃出生天的,主子要是有事,大公子只要将奴婢退回去,那就只剩下个死了……”



梅久哪里还敢让她去。



只能想着跟傅砚辞好好说说,明早让她出府去找春杏了。



其实夏家的相公挨打,她白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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