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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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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说了是亡妻,那还能跳棺材里去?”



“不对!”打头之人摇头,“我记得之前隐隐听说,将军心底有一人,放了多年……求而不得……”



“小管——”同伴扬起马鞭趁着他不注意,猛地抽了一下他马屁股。



马儿吃痛扬起前蹄,险些将人摔下来,他不得不继续赶马,身后传来同伴的嘲笑,“你姓管,管得忒宽,将军心疼谁喜欢谁,他自然心中有数,与咱们何干——”



一行人渐入丛林,很快消失不见,隐于夜色中。



夜色中,梅久颠簸醒了,坐在马上疾驰……



这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随着马儿前行,磨大腿根儿,而且长时间坐着……尾椎骨也疼。



就好比坐火车好几个小时的硬座,简直是锻炼铁腚!



也不知跑了多久了,梅久腹中饥肠辘辘,而且……想小解……



可傅砚辞速度飞快,仿佛不知累,都是为了赶路,赶路是为了给她治病。



这好意得领。



梅久只能让自己忍一忍,不着痕迹地从傅砚辞怀里的左侧移到了右侧——



刚移了过去,感觉又要憋不住……



又不得不硬着身子挪回左侧。



如此反复了几次,被身后的傅砚辞察觉到了。



她下意识地夹腿,捏紧了手指,大气都不敢喘。



“吁~”傅砚辞拉了缰绳。



他率先下马,然后将梅久给抱了下来,“歇一下。”



梅久点头如捣蒜!



再憋她就要憋不住了……



傅砚辞转身自马后拿起佩剑,径自去向草丛,打了两下,这才道:“去吧。”



梅久憋得都要原地蹦脚,并没注意这细节。



等人蹲在草丛里,解了燃眉之尿,起身提裤才后知后觉想到,他方才打草丛这几下,是防蛇。



走出草丛,她脸上感觉隐隐发烧,有些不好意思。



想来也是怪,前几日与傅伯明在一起时,她感觉如同带了只拖油瓶,根本没注意这些男女之事……



“可还能坚持?”傅砚辞自马后解下了水囊递过来——



其实有些吃力了,可梅久仍是咬牙道了句能。



傅砚辞瞥了她一眼,将水囊盖子打开。



梅久随手接过,仰头就是一口。



噗!



喷了出来。



“这是酒?”



傅砚辞点头,“烈酒,暖暖身子。”



梅久方才没防备,喝了一口喷出来大半,可仍有半口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从嘴里顺着喉咙食道烧到了胃里,一片火辣辣。



傅砚辞接过水袋,仰头连着灌了几口,擦了擦嘴,再次递过来,“再喝几口。”



梅久看着水囊,方才她喝完了,他没擦边口……



她接了过来,小口喝了两口,她脸上也烧了起来,这酒有些醇厚,似傅砚辞,令人有些上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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