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破虏也从来没有这般畅快过,“我们继续。”
管家往后翻,“这次是诗句谜。”
“施朱则太赤,傅粉则太白。”
傅砚辞:“却嫌脂粉污颜色。”
“吴郊古庙。”
“姑苏城外寒山寺。”
“阿娇暗泣有谁知?”
何破虏:“进屋无人见泪痕。”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宁为远这次快速抢答,“清风明月无人管。”
梅久已经开始忍不住想要笑了。
就在这时,管家又往后翻了一页——
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查理一世和路易十六可以逃到高速公路上,为什么?”
这道题一出,满室沉寂。
刚才还热热闹闹都要抢答的氛围顿时安安静静。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面面相觑。
最终齐齐看向了傅砚辞——
他眉头微凝,沉默了许久。
宁为远原地踱步,“高速公路是什么?查理一世和路易十六是谁?是人名么,为何要逃?”
何破虏抓了抓头,头发都要被他扯乱了,却一筹莫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