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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章
梅久去了净房,就看到浴桶里还冒着热气的水!



她刚才分明在账外站岗,并没看到有人进门。



那这水是她站岗换班前挑来的?



她被冻了个透心凉,真是想洗个热水澡,只是她脱下裤子,看到裤子上的血。



拿着木盆盛出了一盆温水。



还是简单擦洗下吧,她将盔甲给一一卸了下来,脱掉外衫,低头就是缠好的束胸。



奔波一日下来,出了许多汗,湿了又干,束带都有点发酸。她一圈一圈扯了下来,这才发觉胸被勒得一道又一道的红印子。



她触手摸了一下,尖尖疼。



她将束带放在一旁,打湿了帕子,兑上了点皂角,将身子简单擦洗了一通。



低头就看到被砸青了的大脚趾头。



她轻触了一下,疼。



正弯腰的时候,身侧不远处出现了一双鞋。



梅久几乎下意识地拿帕子挡住胸,可随即又想,她身上哪个部位他没见过。



傅砚辞只在屏风处站定,偏头看了一眼木桶,面露不解,看向梅久——



梅久解释道:“来葵水了。”



傅砚辞没说什么,目光却在她胸上停留一瞬,最后是落在她脚指头,“脚怎么了?”



“钢枪太重了,没接住砸的。”



傅砚辞:……



他抬手手心向上招了招手,梅久有些困惑,但还是上前将手搭在了他手心上。



被他轻拍开,“盆。”



梅久:?



“脏水盆递给我。”



梅久哦了一下,这才将盆端给了他。



傅砚辞只单手拿着盆,很快出去了,不多会儿,将空盆递了过来,“可是要洗头?”



其实方才梅久真是卡在这个地方,她是想要洗头发的,头发里吹得都是土和沙子。



只是刚才的盆里水脏了,又没办法倒。



梅久点头。



傅砚辞以盆为勺,舀了水随即晃了晃,再次转身出去。



再回来时,将盆递给她,问道:“洗头要我帮忙么?”



梅久脸隐隐发烧,小声道:“我自己可以。”



傅砚辞走开了。



梅久重新舀了水,拿着皂角细细地洗了头发,拧出了泡沫,刚想叫他,余光里不知他何时去而复还,抬手将盆端走了。



室内光线朦胧,他的手骨节分明,孔武有力。



梅久只略微走神了一会儿,傅砚辞已经重新打水放了回来。



梅久清水洗去了泡沫,傅砚辞已经再次递来干净的布帕。



“干净衣服在这里。”他指着一旁干净的衣服,说完,将盆再次端了出去。



梅久囫囵地擦了擦头发,拿起衣服,发现了月事带。



她有些奇怪,军营里没有女人,傅砚辞从哪里找的?



后来想到上船下船时候,船上有各式小贩……



梅久换好,又换好了衣服,这头傅砚辞再次回来,撂下了盆。



梅久从净房里出来,发梢还滴答水,怕水桶水再凉了,跟傅砚辞道:“你去洗吧。”



傅砚辞抬手示意梅久在小榻坐下,梅久依言照做。



傅砚辞从梅久手里拿过帕子,给她擦头发。



他手有力,可力道不重,分寸拿捏的正好。



女人吧,天生有个毛病,这男人太不体贴了,不行。



找的是爱人,不是找个活爹,天天伺候人哪行。



可男人要是太过体贴了,这心里面也容易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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