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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5章
手从药匣拿起……



似乎并没仔细甄别……



犹如被人摁住了嘴,闻澹憋了下去。



傅伯明看好戏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这话实则是说给傅砚辞听的。



傅砚辞充耳不闻,闻澹脸涨红到了脖子根。



肖宜苏开了方子,墨雨飞去抓药,等药给傅砚辞和闻澹灌下去后,两个人自然恢复了活蹦乱跳。



傅澈知道傅砚辞只是误服了药,并不是断袖,松了一口气,本想训斥他,可一抬眼看到傅砚辞积威甚重,不苟言笑的脸……



也不知道他们俩究竟谁是谁爹。



到底还是打怵,转头离开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告辞,傅远筝带肖宜苏来时,本是漫不经心,可没想到他还真有本事,脸上陪了三分笑。



将人给送了出去。



他哪里知道,临淄王是特意吩咐他来的,太医院的院判,尤其是上了岁数的。



医术不能说不好,只是拈轻怕重,用药都是力图稳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只要不将人医死,哪里敢下猛药?



年轻的肖宜苏则不会,年轻气盛医术又高,只会尽快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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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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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弄醒,至于温养……



那不是临淄王该操心的事,朝廷眼下要用人。



傅远筝也是下了台阶,才咂摸过味儿来。



他的主子临淄王,无论是眼光还是手腕,都要比圣上要高明。



起码行事可以看出,江山为重。



傅伯明也起身告辞,“我去衙门了,大哥好好袖子。”



这一场乌龙来得快,去得也快。



屋子里的人来得快,离开的也快。



不多会儿,就走光了,梅久袖子里还捏着药瓶,这个时候也用不上了。



她抬头看向傅砚辞,可傅砚辞并没看她。



梅久忽然想到兴许傅砚辞早就醒过来了,她跟傅伯明的话,他听到了?



当时她看到墨雨墨风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那么躺着的傅砚辞呢,是不是也会对她失望,以为她见死不救?



梅久有心想要解释,傅砚辞却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一个都字,便将她给囊括了进去。



墨风墨雨转身离开,墨风落后了一步,看向梅久。



显然,是请的意思。



梅久将袖子里墨风的令牌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要出门时,脚步一顿。



她不是做好事不留名之人。



无论是职场,还是情场,只要她做了,她就得让人知道。



于是,她又转身回来,自怀里将从春桃哪里要回的瓷瓶,掏出来。



当地一声,放在了桌案上。



其实轻轻放下,人也都不瞎。



不过她刻意加重了力道,眼眸扫向她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她知道他余光也能看到这里,耳朵也不聋。



偏偏由始至终,他不再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一眼。



吝啬又绝情。



想到绝望而死的方嬷嬷,她随即释然。



伺候了他那么多年的奶娘,他都不会原谅,自己又多了点什么。



只是他向来对她包容又耐心,让她自视甚高了。



梅久强压住心头的酸涩,抬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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