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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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久一手被傅砚辞拎住,犹如拽着一头大鹅。
踉跄着往前走,谁曾想越是着急越是脚下出错。
她脚底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身子下意识向前扑去,被傅砚辞另外一只手拽住了后脖领。
“大公子,放开我,有话好说,傅砚辞——”
她直觉傅砚辞这个状态不对,因为他从来没这么粗鲁过,急迫过。
“傅砚辞你没事吧?”傅砚辞终于停了下来。
还没完全到韶光院,他却似乎不打算往前走了。
梅久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知道之前你因为避子汤生气,我只是没做好准备,其实——”
傅砚辞充耳不闻,下一瞬一把将梅久扛起。
梅久下意识地搂住了他脖颈,这才发觉他热得不仅仅是手,脖颈也通红一片。
像是发了疯的斗牛。
梅久心惊胆战,想跳下去,傅砚辞已经将人带下了回廊,侯府雕梁画栋,移步换景是不假。
之前也有前朝从南方运过来的生辰纲。
从太湖底下捞出来的嶙峋的奇石,垒成了奇形怪状的假山,夏日避暑所在。
傅砚辞将梅久拉进来,梅久下意识地觉得不妙。
脚一沾地就打算转身跑,可下一瞬傅砚辞已经顶了上来。
“傅砚辞……”自回府到现在,傅砚辞除了说了一句滚以外,一声不吭。
以往他虽说也是少言寡语,可也正常。
“傅砚辞,你是不是中了药……”梅久抬手想要擦傅砚辞额头的汗。
傅砚辞这次乖乖没动,梅久手刚触碰到他额头,就觉得不对。
这额头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是中了毒么,你——唔……”
没等梅久想办法找人,嘴上已经被傅砚辞以吻封唇。
不同于之前轻缓的吻,调情的吻,浅酌慢品的吻。
这一次,凶狠若啃。
梅久下嘴唇被他咬破,血珠涌上,被他舌尖舔舐。
梅久抬手想要推开他一点,他压下来的身子太沉了,山洞太小逼仄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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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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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推出去,只触碰到一片坚硬,他的胸膛又热又硬,根本推不动不说,只听撕拉一声响。
居然是撕破了她的衣衫。
梅久震惊抬头,“傅砚——”
犹如生瓜被劈开,疼得梅久仿佛死了过去,她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人和动物最基本的区别是人是理智驱使着身体,要心动情动,才会行动,而动物则屈从于本能。
梅久疼得浑身发颤,哭颤着音求傅砚辞,“别在这里……”
“别……唔……”
月上柳梢头,蝉鸣夏夜笙,树影随风晃动,风中隐约传来破碎的声响,月亮都羞红了脸,藏入了树影中。
梅久的后腰被假山刮出血痕,她抬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手被傅砚辞拉住,随着他一同沉沦。
意识迷离,她只听得到他炽热的喘息声,一声重过一声,以及自己心跳声,砰砰砰,仿佛随时能从嘴里蹦出来。
她以为是结束,谁曾想,夜才仅仅只是开始。
她不记得怎么回的房,只记得周遭都是海水涌现,浪花打来,将人抛在云端,随后重重落下。
本以为海浪过去便是朝阳,谁曾想又是更大的巨浪,将人如轻舟一般摇晃拍打,恨不能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