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澹刚想说你放屁……
可后知后觉,啊,傅砚辞是做得多了……
脸上又没忍住,险些笑出来。
“那这吐血,碍不碍事?”他精准地问道。
“不碍事,只是心情大起大落。情绪起伏得太厉害了,怒急攻心会吐血,伤心至极往往也会。”
他说着,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傅砚辞,不明白他为何会伤心至极。
“好,有劳了……”闻澹将床帐放下,将太医送出去,走到门边终于没忍住问道:“太医,你说,爱情这么苦啊?”
他认识傅砚辞这么久,就没看到过他这个德行过。
这句话把肖宜苏又给问脸红了,“这——在下还未成亲,也未有心仪的女子,实在是不知。”
闻澹哦了一声,送走了人,转头看了一眼神色苍白的傅砚辞,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都是永平公主干的好事,呵,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了,等着瞧!”
他摁了摁手指头,心里已经盘算了起来。
第411章
眼神有些慌乱。
她刚想下地,可傅砚辞已经缓缓地关上了门,离开了。
“主子,这是——”梅瑾为难地将药端过来,浓浓的汤药上面还飘着热气,老远就闻到了苦味。
之前她千辛万苦承宠之后要的避子汤,如今不用她说,傅砚辞已经提前派人安排上。
可拿到这碗药,仰头一饮而尽的时候,梅久才觉得这药,忒苦了。
比她以往喝得都要苦。
不过好在,以后不必喝了。
梅久将药碗放在桌子上,然后拎起包袱往外走,梅瑾跟出来,脑门都急出了汗。
“主子——”梅瑾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会反反复复地重复一句话,“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分明昨日两个人还如胶似漆,似乎破冰了,水都不知道叫了几次,窗户上两个人的身影交缠着,烛火都摇曳了一整晚。
外面听得人耳朵根都红了,心惊肉跳的。
本以为连日来的暴风雨终于过去了,可这是什么情况,山崩了吗?
梅久没多说,安慰似地拍了拍梅瑾的肩膀。
怎么会这样……
她也想问自己,若是昨日没跟傅砚辞颠倒龙凤,她想离开的心会不会戛然而止。
可答案是不会。
她离意只是在傅砚辞饱含温柔的吻落下时,才被她摁了回去。
若是他真心待她,她愿意忍,可也只是忍。
男人的真心,这一瞬有,可能下一瞬就没了。
傅砚辞看到了她的包裹,以他的聪慧,岂会不知晓。
更糟糕的是,这是她第二次要走。
一个心有离意的人,如何留住?
靠海誓山盟还是甜言蜜语,还是指天灭地的保证?
他没为难她,许她离开。
兴许眼下,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梅久拎着包裹,坚定地往外走,这次回廊边没有人嘀嘀咕咕。
也没有人指桑骂槐。
她离开得很安静,她留在府上,能做什么呢。
只做每天等他回来的人么?
傅砚辞有他的想法,有他的抱负,有他不得不去做得事。
梅久下台阶的时候,扯到了伤处,一个踉跄,险些踏空,好在及时地扶住了回廊,这才站稳。
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硬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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