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卧室内待了一整天。
林初宜倒没觉得像昨晚那么累,反倒是格外贪恋男人给她的感觉。
她这样闭着眼睛窝在男人怀里,面颊红晕,微张着发肿的红唇呼吸着。
不知不觉渐渐又睡着了过去。
脖颈到锁骨一直往下,身上满是绯红色的印记。
男人长指顺着女人的头发,目光灼灼看着怀里安静乖巧的女人,眼底满是餍足。
林初宜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看着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半过。
大床之上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缓缓坐起身。
这时。
门口响起开门声,男人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坐起身的女人,他走上前,低头又是一吻,嗓音低沉暗哑磁性,道:“醒了。”
林初宜出神了几秒。
陆聿珩看着她不动,声音更柔了几分道:“想什么呢?”
林初宜回过神来,道:“我饿了。”
男人宠溺的笑了笑。
而后保姆送了晚餐上来。
林初宜懒得不想动,就靠躺在床上吃饭。
陆聿珩坐在一旁,跟个仆人一样伺候着。
林初宜瞧着他,道:“你倒是有当保姆的潜质。”
陆聿珩接过她手里碗,“那是有给你当保姆的潜质。”
“嘴巴倒是挺会说的。”
“我难道只是嘴巴挺会说,我现在不也做的挺好。”
“你倒是挺自恋。”
“我说的是事实就是自恋了。”
林初宜哼了一声。
陆聿珩将牛奶递给她,道;“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试,直到你满意为止。”
林初宜接过杯子,盯了他一眼,“谁想试了。”说着,赶紧拿起杯子喝牛奶,压住自己上扬的唇角。
陆聿珩看着女人口是心非的模样,也没拆穿她,道:“奶奶打了电话过来,明天去老宅那边吃饭。”
林初宜喝了牛奶,的确是很长时间没去陆家老宅那边。
但想到答应跟林璟深出去吃饭。
陆聿珩看着林处宜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问道:“怎么了?”
林初宜想了一下,道:“我答应我哥明天出去吃饭。”
陆聿珩不由皱眉,“那是和齐慕白一起?”
林初宜盯着他反应这么大,道:“我要跟你解释多少次。”
陆聿珩道:“之前他给你送玫瑰花你还收了。”
本来他也不想提这件事,但现在提起这个名字,陆聿珩只觉得如鲠在喉。
林初宜看他脾气又上来了,翻了一个白眼,“不是他送的。”
陆聿珩怔了一下,“那是谁送的?”
“小白的母亲,小白一个亲戚做的海外花卉贸易,送了些稀有的玫瑰花给薛伯母,伯母送了我一束,那天齐律师送我回去,我下车忘拿了而已。”
听着林初宜这番解释。
陆聿珩怔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你跟齐慕白的母亲……”
林初宜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我衣服脏了去买衣服换而已,那是店员自己误会,你的眼线倒是挺多,走到哪里都能遇到。”
陆聿珩道:“什么我的眼线?”
这话说的明显底气不足的样子。
“你暗地里跟踪我,找人监视我,这笔帐我还没有算。”
陆聿珩,“我只是怕你出意外,安排人保护你而已。”
林初宜冷笑一